當然不躲是不可能的。
做到了後面宋禮笙的藥勁兒已經散的差不多了,此時正處於混沌與清醒來回交替出現的狀態中。
使他整個人都格外敏感了起來。
哆哆嗦嗦地想要躲開,卻只能無力地被黎皎拉著小腿扯回來。
她抬手,將宋禮笙臉上沾染的幾根長髮撥開,欣賞著他此時的模樣。
***
最後的最後,他不知道被抱著腦袋聽著黎皎在耳邊喚了多少句“笙笙”。
也不知道自己被強迫喊了多少句“妻主”。
這才沉沉的墜入了夢鄉。
***
宋禮笙陷在柔軟的大床裡,艱難地睜開酸澀腫脹的雙眼,透過窗簾看著外面眩目的陽光,這時那雙失神的黑眸才突然有了一絲微光,他意識到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
天……亮了。
屋內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黎皎也安靜地躺在他身邊沉睡著。
昨晚她們……
雖然昨晚發生的一切有些超乎他的認知了,但是總歸也算是是殊途同歸了。
宋禮笙想到這裡,臉上緩慢地綻放出了一絲笑容。
他伸手輕輕拂去黎皎額前垂落的碎髮,然後側頭在黎皎的唇瓣上印上輕吻,又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準備走下床來清理一下身上的粘膩。
因著有上次的經驗,宋禮笙這次落在地上時用了很輕的力道。
雖然還有點隱隱作痛,但他並沒有梅開二度地摔回床上。
於是輕手輕腳地走到了浴室中,打開蓮蓬頭,用冷水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後才開始沖洗著身體。
宋禮笙皮膚雪白又柔嫩,一番下來身上都是明顯的星星點點的痕跡,甚至在腰腹處還有青紫色的掐痕。
他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突然就想到了黎皎昨晚對自己的瘋狂索取,臉不由得又紅了紅,連忙避開了鏡子來清理那些髒汙。
因為腰身痠痛,腿又使不多少力氣,他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強將自己弄乾淨些。
這才用浴巾裹住了身子,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臉,除了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以外,並沒有其他不妥之處了。
宋禮笙吹好了頭髮,終於滿意地走了出去。
只是他並沒有回臥室,而是走到了衣帽間來仔細挑選著衣服。
等到再回到臥室時,黎皎已經醒來了。
她睡眼惺忪地剛剛揉了揉眼睛,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便迷糊著抬頭,朝著臥室門口看去。
只見宋禮笙只穿了一件白襯衫。
他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身在衣襬的搖晃下若隱若現著。
下身沒有穿褲子,裸露著光潔修長的大腿。
而那件白襯衫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堪堪能蓋過匹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