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皎看完了對於宋禮笙來說極其無聊的“包餃砸啦”小品,竟然笑到眼淚兒都出來的時候。
他看向黎皎的眼神越來越充滿探究了。
沒忍住問了一句:“宮廷玉液酒?”
這個家喻戶曉到連他都知道的梗。
“宮廷玉液酒?怎麼了?”黎皎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問道。
“它多少錢一瓶你知道嗎?”宋禮笙狀似不經意地問道。
“多少錢?”她撓了撓頭髮。
宮廷玉液酒都是宮內釀造的,一般只有皇帝設宴的時候才能喝到。
雖然她家得寵,她又很喜歡喝酒,經常能收到皇帝賞賜。
但是御賜的東西肯定也不會拿出去賣的。
“這個不能賣的呀。”黎皎有點為難,她不知道宋禮笙怎麼突然想喝這個了。
她的藏酒還留在國公府裡,現在也拿不出來的啊。
“你想喝的話,我給你釀?”她不忍心讓小夫郎失望。
黎皎覺得自己應該能釀出來個差不多的味道。
但宋禮笙只是眸光閃了閃,他不明白黎皎為什麼會這麼回答。
“沒有,我只是隨口一說罷了。”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眼睛,企圖不錯過一絲表情變化,“你喝過那個酒?”
“當然喝過呀。”黎皎視線被相聲所吸引,想都沒想,立刻脫口而出,“那個味道啊,嘖嘖,令我魂牽夢縈,可惜不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才能喝到了。”
她不覺有些惋惜。
宋禮笙沉默了。
其實他總是會覺得黎皎行為舉止有時候會有些古怪,甚至說,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一樣。
只不過之前都被他壓在了心底而已。
他又想起了拍賣會上,黎皎因為一枚玉佩而驟然像丟了魂兒一樣的情形。
宋禮笙不由得看向身側的她,眼中帶著些許的迷茫。
“在想什麼呢?”可能是由於目光太過明顯了,黎皎不禁問了他一句。
“沒有。”宋禮笙只能搖了搖頭。
這些光怪陸離的想法,他又從何問起呢。
“時間差不多了,該包餃子了。”他抬頭看了一眼鐘錶,迴避了這個話題,也是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宋禮笙確實不會從頭到尾完成包餃子,畢竟這是個熟能生巧的技術活。
以前也是媽媽攪餡,他負責包而已。
於是在超市的時候買好了餡和餃子皮,現在動手包在一起就行了。
宋禮笙心不在焉的包著,黎皎觀察了一會兒,也跟著一起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