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禮笙坐在胡桃木製成的書桌前,回憶剛才的一幕幕,嘴角依舊是忍不住上揚著。
只是…
一想到那枚被摘掉的戒指,他的心還是控制不住地憋悶。
而戴在自己手上的,與之配對的戒指,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留在那裡了。
宋禮笙摸著無名指上的金屬凸起,直到冰涼的觸感逐漸變得溫熱,他也沒有狠下心來將之摘下。
算了,黎皎怎麼做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同意聯姻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省去一些麻煩事兒嗎?
跟對方的言行舉止與想法都沒有關係。
都不重要。
什麼都不是重要的…
宋禮笙在心裡說服著自己,不要太過關注黎皎的一舉一動。
不可以被她影響。
他終於把手從那可憐的戒指上移開了,不再去糾結。
該戴在手上的,他會一直戴在手上的。
該是他的,一定會是他的;他想要的,就算不該是他的,搶也要搶來。
這是宋禮笙一直以來的做法。
*
黎皎又雙叒熬夜了。
沒有可用之人,一切都要親力親為,就是如此悽慘。
“黎易臣著實是一歹毒男子。”她打著哈欠,一邊整理著手頭的資料一邊低聲暗罵著。
公司交接竟然不主動給她移交資料。
黎皎一個古人都能百度的流程,他一個現代商人能不知道?
肯定是故意為難她。
不過骨頭比什麼都硬的黎皎是萬萬不可能服軟求黎易臣給她的。
區區資料,她不是動動手指就能從公司的電子檔案室裡整理出來?
秉承著這個想法,黎皎鬥志昂揚但光榮熬夜了。
不過好在是掌握住了“梔星”的基本資料。
雖然“梔星”創立的時間比較早,又算是黎氏集團旗下的一個資歷老、規模大的公司。
但由於娛樂經紀公司需要迎合當下市場,緊跟潮流的特殊性,公司內部並沒有太多“老臣”,絕大多數是三十歲上下的人才。
黎皎靠著原主的記憶,以及黎母手裡的材料,梳理了一下“梔星”的人際關係,發現稱得上是黎易臣走狗的,只有財務副總經理。
而主管藝人和營銷方面的兩位副總,都還算比較年輕,並不是靠著裙帶關係,而是靠著優秀的個人能力,這才脫穎而出,成功上位的。
黎皎心裡有了一個小目標。
財務副總李昆鳴就是她成功路上的第一塊絆腳石。
必須速速踢走。
*
饒是原身的皮膚狀況和精神狀態再好,也是頂不住連續一週的精神透支的。
黎皎在自己的不斷努力下,終於頂著黑眼圈走下了樓梯。
結果順著樓梯走到了第二層,一回身就看見宋禮笙也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他顯然是剛剛洗完臉,髮尾還溼乎乎地緊貼著那脆弱雪白的脖頸,髮梢滴落的水珠也順著頸側流入了襯衫中。
由於今天要出去談事情,宋禮笙長褲裡面穿了襯衫夾,於將貼身的衣服闆闆正正的掖進了西裝褲內。
沒有了外套做掩飾,他纖細的腰身完完全全的展現在了黎皎眼前。
黎皎停下腳步,目光也不由自住的落在了他的腰腹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