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皎洗澡倒是快滴很,宋禮笙估摸著她可能進去了都不到十五分鐘,就擦著頭髮重新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在沙發上傻坐著幹什麼?”黎皎捧著被毛巾裹住的頭髮,疑惑地看著空無一人的床以及沙發上呆坐的人。
“我今晚還是睡沙發吧……”宋禮笙把事先準備好的措辭說了出來。
既然不可控的事實已經發生,雖然很不願,但是補救的態度還是要到位的。
他要努力讓黎皎跟他共處一室時,是安全感滿滿的。
千萬不要害怕他。
黎皎聽完有些哭笑不得,她看起來很急色嗎?!
至於防她跟防賊一樣嗎!
黎皎可以承認自己確實心有歹念,但是她真的不喜歡強扭瓜的呀。
她一直為自己的良好德行而自豪的。
“不是說了不會碰你的嘛,委屈巴巴的把自己縮在角落幹什麼?”她說著話,緊靠著顯露出金色花蕊的小白花坐了下來。
看著宋禮笙白皙勝雪的肌膚,在暖光的籠罩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金色,黎皎只覺得他人畜無害又聖潔極了。
感覺到她又貼近了自己,並且還用沐浴過後帶著水汽的胳膊蹭著他的真絲睡袍。
宋禮笙莫名覺得有一絲壓迫感,就像是被獵人手中的獵槍對準了腦門,卻遲遲沒有扣下扳機,似乎在等待獵物識相地停止逃跑的步伐,束手就擒一般。
聞著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馨香,只覺得整個人都酥麻的厲害。
這種感覺讓他甚至來不及細細品味黎皎的話,卻仍能隱約感覺出自己一直默認為的角色對調了。
等待回答的過程中,黎皎已經抓住了宋禮笙的手腕,並且順著掌心的脈絡,強勢地將自己的五指插入了他的指縫中。
“還是說…你怕我?不敢跟我睡一起?”她低著頭把玩著那纖細的手指。
宋禮笙的手生得十分好看,骨節分明又修長不說,就連指尖的形狀都是圓潤的,指甲末端的小月牙也十分飽滿可愛。
“不是,我只是怕你睡不安穩。”他低頭看著兩人交握著的手,聲音越發的黯啞。
黎皎聽著他的回答不由輕笑一聲:“真的嗎?我可不信。”
看著宋禮笙眼底分明的不安,又在心裡吐槽了一句:巧言令色,真會找藉口。
“你睡沙發我才是睡不安穩。”她緊扣著宋禮笙的手將他拽了起來,“走,上床去睡。”
起身間,黎皎頭上的毛巾落在了地上,溼漉漉的長髮傾瀉而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水珠順著髮尾滴落,瞬間暈染了她領口的布料。
睡裙緊貼在了她的肌膚上,微微勾勒出了上方的形狀。
宋禮笙只看了一眼,就連忙移走了視線:“我幫你吹吹頭髮吧。”他的喉結滾動了一番,有點難受。
“好啊。”毫不猶豫的應答,讓宋禮笙心裡鬆了一口氣。
沒有再被發現就好。
舒服的暖風走身後吹起,黎皎舒適安逸地閉上了眼睛,任憑宋禮笙修剪整齊的指尖觸碰著她的頭皮,撩起每一縷髮絲,動作輕柔得如同呵護珍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