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你娶了嬌嬌,我們也是一家人了,你這樣做,我可覺得不大地道了。”
“你知道黎榆對皎皎都做了什麼嗎?”宋禮笙勾唇,笑容裡透露著些許諷刺。
“關於這件事兒,我也是剛剛知道,不過我已經教訓過黎榆了。”
“我倒是有點好奇,岳父是怎麼教訓他的。”宋禮笙端坐在沙發上,姿態優雅,說出來的話卻一點不客氣。
黎易臣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他上次被一個小輩用這種語氣說話,還是被黎皎要了20%股份那次。
也就是說他活了這麼久,只在黎皎和宋禮笙這裡被這麼落面子。
“不知道岳父家裡的規矩,不過我那個哥哥犯了錯誤,可是直接被爺爺收回了所有權利,然後扔到國外去了。”宋禮笙見黎易臣這個態度,嗤笑一聲,眼裡滿是嘲弄。
他想也不用想,黎易臣口中的教訓肯定是無關痛癢的。
早就聽說過黎皎的父親很偏心,可沒想到偏心到這個地步了。
任由黎榆明目張膽地欺負黎皎,也不阻攔,甚至還有點縱容的意味。
這也就罷了,沒想到他剛剛出手給黎榆點警告,黎易臣不僅不繼續當這個鵪鶉了,結果還敢跑到他面前來扯什麼“一家人”,讓他就此作罷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怎麼可能呢?
簡直是白日做夢。
宋禮笙不由得心疼起黎皎來了,也不知道在此之前她該忍耐過多少次啊…
不過以前的事情他沒有辦法回到過去改變了,只能一點一點地替黎皎討回來。
她受過的委屈,非要讓別人變本加厲地還回來才行。
“禮笙啊,你還年輕,有些話岳父不得不提醒你一下。”黎易臣徹底沒了笑容,站不住理,就開始擺起長輩架子來了。
看來,他是要教育宋禮笙一下,不然,這些年,他也白混了。
“黎宋兩家聯姻的事情,可是A市人盡皆知的事情,咱們兩家現在可是被綁在了一起,不能因為這點事兒傷了和氣讓別人看了笑話不是?你不懂這些,我覺得宋老爺子肯定會懂吧。”
宋禮笙聽完指腹抵在了額間,低聲笑了兩下:“他懂不懂我可不知道,總之在我這裡,只要事關黎皎的,可都不能算是‘這麼點事’。”
黎易臣還想搬出宋老爺子來壓他。
難道以為他宋禮笙跟黎榆一樣廢物,要看著旁人的臉色行事嗎?
簡直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