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皎不能理解。
而且原主竟然是個哭唧唧又慘又弱的小嬌嬌。
因為黎母只生了兩個女兒,結果被黎父打著無人繼承家業的旗號,明晃晃的將一個外室庶子擺到了檯面上來。
任由外室明裡暗裡的給原主和黎母下絆子就算了。
最離譜的是,黎父不僅沒有給原主分下一點點權力,現在還要逼著原主去聯姻…
什麼狗屎!
黎皎忿忿不平地“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不行不行…”她口中唸叨著,掀起身上蓋著的被子就要起來。
她光是回憶就覺得窒息,原主這過得是什麼狗屁日子啊,黎皎在這裡是一秒也待不想下去了。
誰會放著好好的世女不當,當什麼小受氣包啊!
然而…
“嬌嬌啊,算媽媽求你,別折騰了好嗎?
禮笙那孩子媽媽也看過的,雖然是個私生子,但是人還是不錯的,至少比你爸那個…強多了。
反正豪門聯姻不都是這回事兒嗎,你到時候…”
黎皎生無可戀的靠在床頭,聽著黎母潸然淚下的“勸慰”,她的太陽穴突突狂跳。
她該怎麼說自己跑出去買酒,不是為了逃婚,而是逃離這具身體呢?
理論上來講她喝醉了醒來就變成了“黎嬌”,那她再喝醉一次醒來就應該能變回黎皎才對。
但…
黎皎看了看地上本來擺著酒的地方只空留下一張發票,又瞟了一眼仍在絮絮叨叨擦著眼淚的黎母。
她覺得算了,毀滅吧。
“啊,行行行,您說的都對。”
她明白,她明白,她說不清,於是直接向擺爛走去。
反正再忍三天,等到大婚肯定是要喝酒的。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世女回府,三天不晚。
*
“黎小姐在您走後不久就試圖逃出醫院,結果逃跑失敗了,又去超市買了一堆的酒…”
“行了,不用這麼具體的彙報,只要人沒跑就不用告訴我。”
宋禮笙轉了轉手上戴著的歐米伽黑色腕錶錶盤,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手下的話。
“呃…好的宋總,那我繼續去盯著了。”
宋禮笙沒再說話,只是將搖椅轉了個圈,後背緊貼在了椅背上。
手肘倚著扶手,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手指交叉輕釦在一起,懸空搭在自己的小腹上方。
而後目光悠遠地透過落地窗,漫無目的地望著底下匆忙行走的過路人。
隨著門關上的聲音傳入耳朵,宋禮笙這才低聲自言自語般的呢喃了一句:
“借酒澆愁?呵,跟私生子結婚,就這麼覺得難堪和難以接受嗎。”
窗外的陽光刺眼,他眼眸低垂,將自己全部神色隱藏在了逆光處。
只是右手大拇指卻用力地摩挲著左手的虎口,直到那片被揉得通紅也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