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接近凌晨了。
可這對於A市來說,正是燈火輝煌最繁華的時間段。
夜,才剛剛開始。
宋禮笙推開酒吧房間的大門時,黎皎正拿著酒杯面色微紅的靠在李詩韻的肩膀上。
她的酒量有所恢復,但只是相對於一杯倒略有進步而已。
於是在宋禮笙接到消息,趕到自己名下的酒吧,這之間不過短短半個小時,黎皎就已經喝得有些醉了。
房門被暴力推開,幽暗絢爛的彩色燈光打在了宋禮笙那陰沉不近人情卻巧奪天工的臉上。
一時間屋內頓時變得鴉雀無聲,與外面吵鬧的音樂形成鮮明的對比。
“宋…宋總…”突然有一人用顫顫巍巍的聲音叫了一聲。
宋禮笙沒有理會,只是用那雙本應溫柔含情,此時卻冒著森寒的桃花眼掃了一眼屋內的男男女女。
被他冷如冰霜的眼神掃過的每一人都嚇得扔掉了酒杯,正襟危坐起來。
終於他的目光落在了李詩韻和枕在她肩上的黎皎身上。
黎皎眼神迷離,在和宋禮笙對上視線的那一刻,她努力得睜大了眼睛。
總覺得…他長得跟平時有些不太一樣了。
滿腦子都被酒精糊住,黎皎的思維和反應都慢了許多,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幾乎凝固的氣氛。
她遲緩地坐直了身子。
肩膀上的力道消失了,李詩韻覺得宋禮笙那幾乎能想要把她撕碎目光也逐漸轉移了。
於是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挪動著屁股,小心翼翼地遠離了“修羅場”。
她想起來了一句經典的臺詞,如果目光可以殺人剛才她怕是已經死了一萬遍了吧。
黎皎揉了揉眼睛,卻還是有些看不真切:“你怎麼來了?”
這麼晚了他一個男子怎麼會獨自跑到這種地方來?
沒有點安全防範意識!
可這話到了宋禮笙耳朵裡就完全變了味兒。
他隨意地坐到了黎皎的身側,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漠地笑:“我不能來嗎?打擾到你們了?”
說著,他垂下眼簾,看著黎皎豐滿又帶著水光的紅唇上,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濃墨。
在宋禮笙走向黎皎的時間裡,屋內的其他人早已覺得氣氛古怪,就像是捉姦現場一般…
連忙三步並兩步跑出了包廂,甚至貼心的關上了門。
“這不適合你來。”黎皎蹙著眉頭抬頭看著他的眼睛,“你長得這麼好看,這麼晚了還要出門很危險知不知道。”
宋禮笙被氣笑了,感情黎皎也知道這麼晚了不安全,這句話難道不應該他來說?!
怎麼還能倒打一耙。
“那你呢?你就合適嗎?”他反問。
黎皎不高興了,宋禮笙今天很不聽話:“一點都不乖。”
宋禮笙看著黎皎倔強又覺得自己夜不歸宿很理所當然的模樣,幾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了。
他咬著牙,眼裡的濃霧幾乎要把眼前的女人吞噬進去。
然後黎皎的一隻手扶在了他的側臉上。
冰涼的觸感讓宋禮笙身體微微一顫。
“你…”他剛要說話,黎皎的臉就突然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