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真險惡,其實咱們本質上跟西方人沒啥區別嘛。”劉涵苦笑著搖了搖頭,突然有些好奇的問道:“咱們在南亞到底殺了多少人,搶了多少糧食?”
“這個啊……誰也算不清。”林楓嘆息了一聲,“咱們的軍隊是協助南亞各國鎮壓叛亂,戰報好像只記載擊殺了不到一萬多叛軍吧。至於民間的話,保守估計,咱們那群餓瘋了的難民同胞最少宰了上千萬人。”
“我草!”劉涵呼吸一滯,瞪大了眼睛,“這不得給他們殺絕咯?”
“這就是陳守義的可怕之處,是他制定的火種計劃,縱容和操縱難民在南亞劫掠,他的火種計劃本質上就是換種,把咱們國內活不下去的人全部送出去,佔領當地吃外人的糧,他才是當下全世界最大的屠夫。說句不好聽的,整個歐亞大陸的全面戰爭差不多都是因為他而起的頭,這個傢伙背後的血債能把整個東海都填滿。”
劉涵嘴角抽搐著,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電視裡那個正在慷慨陳詞的老人。
他是那麼的慷慨激昂,語氣悲愴地訴說著西方人在亞洲製造的屠殺。
可真正計算起來,間接死於他手的人,不計其數。
劉涵甚至覺得,陳守義背後正有無數冤魂在飄蕩,拖拽著他的身體想要將他一同拉入地獄。
而民眾卻對此知之甚少,甚至很多人連陳守義這個人是誰都不知道。
即使有民眾知道南亞的情況,也只會把罪責歸咎於那群難民,他依舊可以清清白白地坐在辦公室裡繼續撥弄權力的天平。
這就是頂級政客的恐怖,他們能在你看不到的角落操控世界,你所認為是自己做出的選擇,其實都是他們精心編排過後提供給你的。
民眾就像卒子,只能順著制定好的棋路向前,甚至永遠不會知道將軍之上還有一隻來自外界的手在操控棋局。
那些秘密會在時間長河中被人漸漸遺忘,徹底掃進歷史的陰影之中。
等到最後一張記載著機密的紙張被丟進火盆焚燒,後人也就永遠不會知道他們曾經做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