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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處聚居地外圍,周小天放下手裡的望遠鏡,扭頭朝沈洪生說道:“防禦挺嚴密的,我們就三十幾把槍,子彈也不多,可能攻不進去。”
沈洪生扭頭看了看身後那百來號手持刀槍棍棒的難民,輕笑了一下後對周小天說道:“裡面的也都是普通人,我們一鼓作氣殺進去,幹掉領頭的就能立刻控制局面。”
周小天扯了下嘴角,露出一個有些難看的笑容:“都是些貪生怕死的人,沒那麼強的戰鬥力。”
他們計劃奪取眼前這個聚居地的資源,但手上的火力顯然有些捉襟見肘。
沈洪生沒急著說話,而是又觀察了一會兒後從懷裡摸出一大袋藥片遞給周小天:“正好讓他們試試這批新的藥。”
周小天冷笑一下後說道:“跟我幹活的人不許碰這種東西,這是規矩。”
沈洪生聳聳肩:“他們又不是你的兄弟,一群僱傭兵而已,在乎他們幹嘛?”
周小天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沈洪生左右看了看,在周小天耳邊低聲說道:“周老大,你知道二戰時得國士兵為什麼那麼猛嗎,因為他們的士兵都在用這個,有人吃了這玩意兒可以連續戰鬥72小時不睡覺,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怕死,這百來號人都是路邊拉來的渣滓,不吃藥你指望他有什麼戰鬥力?他們本來就是炮灰,給他們立這種規矩有什麼用?我們是要做大事的人,不要計較這些小問題。”
周小天沉默半晌,招來一個手下把藥片遞過去:“給那些人發了,一人兩片,告訴他們這是興奮劑,一會兒誰先衝進中央地帶,接下來一個月酒肉和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一大袋藥物發到那些難民手裡,有人直接吃下,有人略作猶豫後也是吃了下去。
就算是毒藥又怎麼樣,他們根本沒有活下去的希望,早死晚死沒啥區別。
很快有人感覺身體開始發熱,原本因為飢餓而乏力的身體組織都開始甦醒,昏昏沉沉的大腦也開始活躍,感覺體內有團火在燒,又股使不完的勁兒想去發洩。
周小天看著夜越來越深,而那處聚居地的燈火也逐漸熄滅,除了哨崗基本都進入了夢鄉。
“上!”
伴隨著他的命令,二十幾個槍手帶領著一百多個手提刀槍棍棒的難民衝了過去。
守夜的哨兵很快發現了他們,槍聲在黑暗中爆發。
丟下二十幾條人命,周小天的手下衝進了防禦設施極其簡陋的聚居地,開始了短兵相接的戰鬥。
刀鋒帶著徹骨的寒意劃開夜空,勢如破竹地砍入血肉,激起無數血花。
敵人很快從睡夢中驚醒,短暫的錯亂後立刻組織起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