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就這樣靜靜地站著,像是雙手提著一個看不見的口袋,正在裝著從牆上漏出來的稻穀。
這一幕看起來要多荒誕有多荒誕。
等了一會兒,谷流像是中年男人的尿水漸漸疲軟垂落,後繼乏力。
等他垂死掙扎榨乾最後一點,林楓便收了手再次將裂縫放大一點,整個人爬了進去。
進去後幾粒稻穀落進脖子裡,一陣刺撓。
他摸出電筒一照,眼前全是稻穀。
再往上一看,是刷成紅色的鋼製貨艙蓋。
這玩意兒平時都是關著的,用來防水,裝卸貨的時候才打開,得電機才帶得動。
上方依稀能聽見些許腳步聲,顯然是正在巡邏的東瀛人。
林楓輕笑一下,坐在谷堆裡攤開雙手,繼續拿“口袋”裝東西。
這一刻他想起了自己剛重生時跑去東瀛偷東西的經歷,當時可沒這麼輕鬆愜意呢。
谷堆正中間出現一個漩渦,吞噬著不斷往下滾落的稻穀。
貨倉裡貨物的高度,就這樣緩慢而又堅定地下降著。
如果要舉辦一場小偷大賽,那林楓應該有機會力壓群雄。
……
“你聽見什麼聲音了嗎?”
船艙內,某個正守著主幹道巡邏的一個東瀛人突然停下腳步,疑惑地朝同伴問道。
“沒有啊,怎麼了?”同伴迷茫的問道。
那人抓了抓腦袋,仔細聽了一會兒,卻發現那微不可查的聲音已經消失。
“奇怪,我剛剛怎麼感覺隱約聽見了沙子的聲音一樣。”
“沙子哪來的聲音,別神神叨叨的。”
同伴撇撇嘴,繼續巡邏。
“可能是太累了出現幻聽了吧。”
“都怪那群混蛋大夏人,害我們都沒法好好睡覺了!”
兩人開始罵罵咧咧,問候起了大夏人的祖宗十八代。
而此時的貨倉裡,只剩下最後薄薄一層稻穀,林楓不辭辛勞的拿大掃把掃了掃將它們堆成一座小山,一塊全收。
幹完這一切,林楓順著留下的繩索爬回被自己割開的小洞回到船艙,摸出衛星電話看了看。
“天助我也,還有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