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的酒至少喝不死人,兩杯下去最多頭疼一晚上而已。”
五馬山弄了小作坊專門造酒,除了少部分給自己人喝的,當然不可能真的全都拿糧食去釀,那太奢侈了。
林楓的辦法是把從外面搞回來的工業酒精簡單提純一下,剔除一部分雜質,勾兌勾兌調調味,再“出口”到難民手裡。
度數控制一下,這種酒喝個一杯半杯死不了人。
食用酒精和工業酒精的區別其實就是純度,工業酒精裡還有超量的雜醇,喝多了會腦袋疼。
以前有些黑心KTV和酒吧賣的假酒喝多了頭疼,大部分都是生產時酒精純度的問題。
“對了,那個煙油的事兒打聽到了嗎?”林楓問道。
“打聽到了兩家,但是量都很少,不夠幹啥的。”
“那算了,回頭找331的人問問去。”
關海山在一旁笑呵呵地說道:“老大,我怎麼感覺咱們五馬山是五毒俱全啊,再這麼搞下去全得被腐化。”
“這不挺好嗎。”林楓哈哈一笑,“這叫啥來著,剪刀差。”
林楓不但想製造酒水出售給難民,還想搞點化合物調成煙油,在種植菸葉長成之前作為香菸的替代。
喝勾兌茅臺,享成功人生;吸電子香菸,品賽博風味;睡東洋小姐,做二手嫖客。
回頭再開個賭場,人性裡那點骯髒的小慾望,村長全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這些東西能批量生產,又幾乎沒什麼成本,但價格卻極高,可以直接用五馬山的工業優勢收割難民手裡的資源。
林楓的想法就很簡單,鼓動難民去劫掠,再用廉價的商品從難民手裡換回原料,這些原料很快又能變成商品出口。
生意在什麼時候都能做,連地獄裡的惡魔都願意購買人類的靈魂。
彈藥、煙、酒、藥品,這些東西都是緊俏貨,散兵遊勇的難民又沒有能力生產,只能想辦法拿物資去跟別人交換。
只要壟斷了工業和生產原料,定價權不就來了嗎。
跟難民交易獲得物資,遠比直接管理難民帶他們去打仗的方式來的安全,戰爭的成本跟風險完全由難民自己承擔。
不需要拿著槍出去搶劫就能安全的搞到財富,甚至還能獲得難民的感謝,美滋滋。
這跟官方在南亞的策略如出一轍,就是不知道上面的人知道了林楓的所作所為後會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