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直吊在車隊後方的七八輛重裝卡車悍然衝出,槍手打開車頂,握住了架設在上面的機槍。
二十幾輛雪地摩托衝下公路在雪地中急行,數十名殺氣騰騰的槍手端著槍快速逼近,其中還夾雜著幾個警察。
重卡勢不可擋地衝進那片民房中,火銃鳥槍打出的子彈根本無法擊穿焊接在車身上的鋼板,機槍的轟鳴立刻掀起了一場屠殺。
慘叫和哀嚎立刻響徹雪地,又迅速被槍聲掩蓋。
五馬山的精銳帶著大沙的民兵和警察,迅速摧毀了這處匪徒的窩點。
戰鬥幾乎沒有懸念,裝備差距太大了,這些人加起來才兩百號人,硬是湊不出來三十把槍,其中一大半都是鳥槍,堪稱弱雞。
這種火力,欺負一下外面的人還行,遇上真正的精銳一碰就碎。
可這些流民劫匪卻無處不在,不管清掃多少次,都會像野草一般堅韌的生長。
而且,總有些喜歡野草,想要利用野草的人,願意為他們提供生存的土壤。
戰鬥結束的很快,打死了五十多號人,剩下的人毫不猶豫地選擇投降。
王強鳥都沒鳥他們,帶著車隊直接走人。
那五輛車回到了眾人手裡,車上的人也回來了,只不過是屍體。
王強並沒有去關注那些被犧牲掉的人,只是從一名手下手裡接過一臺相機,瀏覽起來他剛剛拍攝的戰鬥視頻。
“這一段剪掉,回去再檢查一下他們的記錄儀,不該出現的別出現。”
他指著畫面上出現的一具小女孩屍體交代了一句,然後把相機交給了手下。
小女孩也許是被流彈擊中誤殺,也可能是她表現出了攻擊意圖被人擊斃。
但王強沒興趣刨根問題,事情反正就這樣。
哀嘆帶著罪孽的死者,還不如多為生者考慮考慮未來。
五輛車的人不能白死,子彈也不能白白浪費,問題要解決也必須一勞永逸地解決。
這些錄像得拿回去給老爺們看,得噁心噁心他們好叫他們閉上嘴,但又不能徹底髒瞎了他們的眼,更不能弄髒了林楓的手。
那可是個小女孩,活生生的一條人命啊,多麼可憐啊,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