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這個極具儀式感和象徵意義的習慣,最早是從已故代理局長錢正那裡傳下來的。他極其注重儀容儀表,每天上班都會把警徽擦得鋥亮。
顧振東想去南城幹什麼?
正在他們思索時,顧振東已經拿起了放在槍架上的步槍,並且從櫃子裡取了整整兩個彈匣。
一個老警員臉色變了變,走到他身邊按著他的手,低聲道:“小顧,事兒太大了,不能這麼幹!”
顧振東拉開他的手,拎著槍就往外走。
那名一樣脫掉了警服的壯漢警員走上來,直接拿了把噴子一起出門。
“老張,我們隊長這是想幹啥?”眾人立刻圍了上來。
老警員嘆了口氣,掙扎片刻後也開始脫警服,低聲說道:“今天的事兒誰也不許說出去,不怕死的跟我走,還想要前程的就在家裡待著。”
眾人面面相覷一會兒,越來越多的人猜到顧振東可能是要去幹些不太好的事。
“去他媽的前程。”
一個小夥摘下帽子,伸手就去拿槍。
“去他媽的前程!”
又是一人開始解釦子。
......
“叔叔...我好痛。”
大路上,穿著金屬甲冑的吳軍撒開丫子快步朝著警局跑去。
他的背上揹著一個七八歲的女孩,此時腦門上全是已經凝結的血。
“忍一下忍一下,馬上就有醫生了。”
吳軍一邊狂奔,一邊安慰著。
“我...我真的好痛...我要媽媽...”
“不痛不痛,叔叔胸口袋子裡有...有巧克力,就是你上次給我的那塊,你拿出來吃,吃了就不疼了。”
狂奔中的吳軍不知道女孩有沒有去拿巧克力,只是一個勁地跑,試圖儘快趕回警局找到醫生。
不知跑了多久,終於看到了警局大門,吳軍扯開嗓子吼道:“醫生,醫生!”
門口的警員聽到他的喊叫,立馬扭頭看來,看清是吳軍揹著個女孩後立馬對屋內喊道:“張醫生,快出來,有個女孩受傷了!”
吳軍衝進警局,警員立刻幫手接過女孩。
正要把女孩抱進醫務室交給醫生,他突然感覺自己摸到的身體已經涼的嚇人。
“老吳,好像沒氣兒了!”
剛剛幫他從背上放下女孩的警員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