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林楓叼著煙點了點頭。
劉涵繼續道:“他們沒想到金河有種拉著大家一起死,更沒想到內部會有人願意幫金河挾持331,所以事情才能那麼順利。而金河捏住了大人的命,再填上兩萬多不怕死的餘杭人,他們只能妥協。”
林楓依舊是點了點頭。
劉涵沉吟一下後說道:“我是趙成安,我就跟金河賭命,賭他是在詐我,讓人強行突破。”
林楓嗤笑一下:“你是你,趙成安是趙成安,我就算假設他敢玩命,你覺得其他人會允許他去賭嗎,這可是十幾萬條人命,你姓趙的憑什麼拉著我們陪葬?我告訴你,這種事只要有一個掌權的人不同意,就不可能做得成,所以他們只能被迫跟金河談判。”
劉涵眼咕嚕轉了轉,說道:“那我就接受外面難民的進入,然後選一個威望高的人,在選舉的時候跟金河打擂臺,既然他喜歡講道理,那就靠道理講贏他。”
林楓搖了搖頭:“所有人都有道德汙點,他們都拋棄了難民。我們就算拋開這個問題不談,誰他媽願意進去冒險,要知道金河一個不高興,先死的就是打擂臺的人。退一步說,就算有人能站出來,還能拉到民心,那我拉出幾個差不多的人來分票,你打算怎麼辦?”
劉涵一愣,猛然想起來還有這一手。
331裡當時有14萬人,而金河手上死死攥著外面的難民,那些難民肯定支持他,等於他手上攥死了四到五萬票,而331很多被選入了支援兵團的人現在極端仇視市政,也絕對會選金河。
這裡加起來,金河搞不好能拿到超過一半的票。
就算市政能推出有威脅的競選者,曹東樂完全可以捧幾個“好人”出來分走那些支持市政的選票。
劉涵琢磨了好半晌,決定換個角度:“那我就在學金河,我也掀桌子,直接往他身上衝,我看他敢不敢拉拴,這樣總沒人能來攔我了吧。我把問題丟回給他,讓他自己來解決!他肯定不敢拉,到時候他下不來臺,那主動權就回到了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