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猛灌一口水,罵罵咧咧地說道:“我欠她的啦?到底我是她爹還是她是我爹啊!”
這話老劉念叨了十幾年,保姆也沒法接,只好轉移話題說道:“劉主任,這事兒可不能就這麼算了,東山集團那幫人確實太猖狂了。”
“不開眼的東西,綁人綁到我頭上來了,我肯定得收拾他們的。”老劉恨恨地放下水杯,繼續道:“但是今天有東山,明天就有西山,歸根結底還是大環境的問題,吃不飽飯的黑戶根本不怕死,一袋子米就能買他們的命,這記者不能讓她再幹下去了,再幹下去還不知道得罪多少不怕死的地頭蛇呢,你盯著那個死丫頭,這段時間不許讓她出門。”
老劉正說著,突然就看到樓梯口探出個腦袋來,是劉思甜。
“劉主任,叫人解封我們公司的賬號,再把我們主編也放出來!”
老劉白眼一翻:“你在教我做事啊?我就不,天天講鬼話的媒體封了活該,你那個狗屁主編屁股乾淨的話自然能出來,輪不到我來關心。”
“你什麼意思嘛!”劉思甜噔噔噔地又衝了下來,“我們全都是如實報道,憑什麼他們仗著自己有關係,說封號就封號,說抓人就抓人!”
“別在這跟我羅裡吧嗦,你們這幫人天天製造矛盾,團結就是被你們破壞的!”
“你胡說!”劉思甜衝到老劉面前一叉腰,居高臨下大聲道:“不敢處理製造問題的人,就來處理我們這些發現問題的人,你就是個混蛋!”
“你罵誰混蛋,我是你老子!”老劉也不甘示弱地站起啦叉起腰,“你們這些死鬼年輕人懂個屁,整天鼓搗些沒用的東西,那麼憤世嫉俗怎麼沒見你們去種地,把種出來的糧食分給災民?我告訴你,這個社會不是你們在書上讀到的那麼簡單,你有能耐就來讓它變得更好,別在這挑動民眾情緒製造動亂!”
爭吵再次開啟,保姆默不作聲地退出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