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十幾個人躲在山頭上,看到那群傢伙衝進村裡,見人就殺,鄉親們死的死逃的逃,一會兒功夫他們就把村子佔領了。”
“他們挨家挨戶的抓人,把人全部集中起來,讓男人跪下向他們效忠,不聽話的直接殺掉了,有些人沒反抗,但還是被他們帶到村外砍死了,我猜他們是嫌那些人沒力氣,幹不了活,不想要他們。”
“他們毆打我們的鄉親,我看到幾個男孩子被他們開膛破肚,掛在了村口,可能是為了震懾我們這些逃掉的人吧。”
老人說著,突然抹起了眼淚:“以前我們也遇到過搶劫,我的顴骨就是在跟劫匪對抗的時候被打斷的,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兇殘的人,他們不光是要搶東西,連投降的人都要殺。”
他側著臉,展示了一下自己那半張凹陷的臉,隨後指了指邊上的一個女人:“這是我們隔壁村的,他們跟我們隔了兩座山,也被襲擊了,我們是在半路上遇到了,就一起逃命了。”
女人立馬拿過話筒,大聲哭喊起來。
“他們強暴了我,打瞎了我的眼睛。”女人指了指自己那隻蓋著紗布的瞎眼,“我求他們饒了我,可他們根本不聽。我們沒有反抗,但他們糟蹋完我們之後,立馬又嫌我們浪費糧食,把我們和老人孩子分批趕出了村子,一點東西都不願意留給我們。我們就這樣在山裡走了好遠好遠,一百多個人凍死了八十幾個,那一路上都是凍僵的屍體,全是先我們一步上路的鄉親吶。他們嘴上說是放我們走,其實就是想趕走我們這些老人和女人,好讓我們凍死在雪地裡。要不是找到了過夜的房子,我可能也凍死了。”
臺下的女人們立馬不寒而慄。
女人說著,拉過邊上那個少了一隻手的女孩,哭著道:“這是我親戚的女兒,那群人殺紅了眼見人就砍,她的左手就是當時被那群人砍掉的,要不是她身體好,連活著走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那個臉色蒼白又虛弱的女孩縮著腦袋不敢說話,身體都還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