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萱,這是你的手機嗎?”郭淮問道。
曹萱點了點頭:“是的,這是我在東瀛黑市買來的。”
“那這個帖子也是你發的?”郭淮追問。
曹萱再次點了點頭。
陳守義將手機放下,開口道:“國安的技術人員已經通過技術手段確認了,發佈這條帖子的IP就在東海。準確的說是在一個叫長華的居民小區兩百米之外的路口,當時她登陸了一家商鋪的公共wifi,發佈帖子後手機信號立刻詭異地消失,最頂級的技術人員和最專業的設備都無法尋找到這個臺手機的信號,這也成了我們尋找她的最大阻礙。”
“這是怎麼做到的,手機即使關機也會向附近的基站釋放信號,這不像是……”
郭淮在一旁皺著眉頭髮問,他的話還沒說完,曹萱就拿過了那臺手機握在手中:“當時我正在家附近在吃早餐,切斷信號的方式也很簡單。”
話音剛落,她的手中隱約浮現出些許扭曲的“氣浪”,就像是三伏天柏油馬路上空氣在高溫中扭曲,模糊人眼視線一般。
手機憑空消失。
電視前再次響起驚呼。
“這是怎麼做到的?”郭淮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滿臉好奇地詢問著。
他看起來像個白痴,完全不配和高級別的領導坐在一張桌子上進行這場直播。
但從另一個角度講,他替觀眾問出了需要問的問題,成功代替觀眾扮演了一個“質疑者”的角色。
“這也是一種人類可以通過基因力量掌握的能力。”曹萱一邊說著,一邊讓手機重新出現在手中,“我們這樣的人可以扭曲空間的邊界,將靈魂沉入一片空間的夾縫中,把物體寄存進去。”
“就像一個別人看不見的行李箱。”陳守義在一旁幫腔,“這是一種極為罕見的能力,我們目前僅僅見過不到十例,他們可以隨心所欲地將物體帶入另一片空間,在有需要的時候再取出來。手機放進去後,信號自然就被隔絕了,人類目前的一切技術手段都無法突破空間的屏障,只有覺醒者可以。”
收看著直播的觀眾們再一次被刷新了認知,這種離譜的能力目前只有少數幾個人掌握,很多難民連聽都沒聽過。
但他們現在根本沒心思去討論這種能力,他們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預知未來”上面。
郭淮立馬問道:“所以你是提前觀測到了那道射線,並試圖在網絡上警告大家,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