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以何種形式,他也希望了結這件事,免得以後再有麻煩找上門。
如果陳守義要追究他的所作所為,大不了就翻臉,如果能不追究那就再好不過。
許久後,陳守義突然抬起頭,伸手從邊上摸來煙盒,也跟林楓一樣抽起了煙。
他慢慢的點上火吸了一口,隨後抬起頭直視著林楓,緩緩道:“林楓,按照法律,你該被抓起來接受審判,但我想你肯定不願意束手就擒吧。”
林楓沒回答,只是叼著煙默默地看著他,用沉默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陳守義彈了一下菸灰,聲音突然變得嚴厲:“國家的威嚴不容挑釁,你應該明白軍隊有很多辦法能讓一個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我實在想不明白,你這樣的聰明人為什麼要和國家對抗,能告訴我你的依仗是什麼嗎,還是隻是純粹想試試我們的寶劍是否鋒利嗎?當然,我不是在威脅你,我只是希望大家能處在一個對等的位置上進行對話。”
林楓笑了笑,淡淡地說道:“我其實一直也挺好奇,大夏到底有多少核武,俄國佬是不是真的有那麼頭鐵,如果我往俄國丟一顆核彈,他們是不是真的會選擇滅世。”
聰明人說話一聽就懂,林楓知道陳守義是在告訴自己,人狂有禍天狂有雨,手裡有牌就快點亮出來,只有強者才能得到強者的尊重。
要是沒底牌,那就老實點,不要搞到局面不可收拾害人害己。
林楓的話就不好去猜了,他也許是在暗示自己有能力染指核武,就像楚莊王詢問周天子的九鼎的重量一樣。
也有另一種可能,他是在告訴陳守義,想知道自己的底牌那就來碰一碰。
我也許殺不了你陳守義,但我可以讓某個擁核國家觸發核打擊警報,讓他們去踐行自己的威懾。
至於他們的執劍人會不會拉動那根毀滅世界的引線,那就不是老子需要考慮的了。
林楓的話傳進耳朵裡,陳守義的眼中立刻迸發出一縷精芒。
林楓看出了他眼神中的凝重,大笑著夾起煙吐出一口混雜著煙氣的白霧,咧開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
就像是一隻野獸在張開嘴準備咆哮。
“我不是救世主,但我可以試試成為滅世者。陳部長,汝劍尚鋒,我劍也未嘗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