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所有材料和證據都被提交完後,秦東正準備進入辯論階段,臺下突然有人遞了一份文件到公訴人手裡。
公訴人拿到那文件後翻了翻,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隨後站起身說道:“審判長,我有一份新的證據需要提交。”
眾人都愣了一下,不明白這份突然殺出來的證據是什麼鬼,臺上的秦東也是皺了皺眉。
“抗議!”老汪的律師立刻站了起來,“這不符合審判流程,我不同意對方不經過知會就提交未經審閱的材料。”
秦東看了公訴人一眼,道:“按照規定,所有證據需要在開庭前提交,你現在拿出來的證據法庭可能無法認同。”
面對秦東的質疑,公訴人不疾不徐地說道:“這是剛剛才得到的證據,能直接證明汪新建貪汙受賄、虛報公務人員數量騙取物資、指示他人行兇,同時唆使大量人員對東海市進行非法的武力管制,意圖建立非法的武裝組織和顛覆性政權對抗政府,其團伙的所作所為帶有極其強烈的暴恐主義色彩,我請求重開一庭,啟用特殊條例對他進行審理。”
話音剛落,滿堂皆驚。
如此重大的審判,開始之前各方基本都是通過氣的,對於對方想做什麼、想怎麼打基本都有數,說難聽點最重要的一些東西基本已經在臺下完成了,現在卻出現了意料之外的局面。
私設政權武裝自立,真是個天大的帽子。
老汪愣住了,他身後的旁聽席上的眾人也愣住了,就連一同出席的馬原之都愣住了。
隨後是一陣議論與罵娘聲。
這和談好的條件不一樣,內務部答應了會放過老汪的,現在案子到了公訴人手上卻變了卦。
“肅靜。”
秦東敲了敲錘子,對著公訴人說道:“既然與案情有重大關聯,允許你提交證據,是否採納或重開一庭,審判團稍後會進行討論。”
那份文件很快被送到秦東面前,他看了一會兒後直接皺起了眉頭。
放下文件,他跟另外兩位審判員互相傳閱並交流了幾句,隨後說道:“案情重大,審判庭需要對新的證據進行討論,休庭半小時。”
說罷,秦東重重地敲了一下錘子,和同伴走入了後面的屋子,公訴人和老汪的代理人立刻跟上,顯然是要對那份新的證據進行討論,這是法律賦予他們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