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萬人啊?他們有多少武器,實力怎麼樣?”龐建軍問道。
“沒辦法具體量化,因為他們的人很混亂,武器也是啥都有,有制式軍械,有土槍土炮,有自制的火器。而且他們採取的是以戰養戰的方式,到處搶劫物資收編炮灰,可能連他們的老大都說不清自己有多少手下跟武器。另外他們的覺醒者數量特別多,那些全是難民堆裡爬出來的餓鬼。”
“那馮彥祥什麼實力總說得清吧?”
“馮彥祥有幾千人馬,槍械大概有七八百支,還有火箭炮之類的輕型火器,他們的槍不少,但是彈藥不多,所以具體的戰鬥力很難講清楚。跟他合作的另外兩個頭目,一個叫羅爽,一個叫胡月兒,羅爽跟馮彥祥也是覺醒者,實力都很強。據說馮彥祥能捲起覆蓋一個村莊的颶風,羅爽能操控火焰,有人見過他獨自一人衝擊五十多頭喪屍全身而退。”
“這麼厲害?”龐建軍挑了挑眉,突然又抓到了盲點,“胡月兒?聽起來是個娘們,她一個女人怎麼讓幾千名亡命徒乖乖聽話的?”
在這種實力為尊的亂世,一個普通女人想在一群暴徒中立身可不容易,更別提成為頭領統帥部下了。
但她又不是吳化柔那種擁有強悍個人實力的覺醒者,這讓龐建軍感到非常古怪。
“她手下就五六百人,但是裝備最好,作戰素質也最高,甚至跟咱們一樣有成套的制式裝備,會對手下進行軍事訓練。抓到的那些俘虜也不知道她是哪來的武器和那麼多本錢,有人懷疑她很可能跟官面上的人有很深的來往,通過一些渠道搞到了軍械和資源。反正她在自衛軍裡地位很高,甚至蓋過了羅爽跟馮彥祥那兩個覺醒者。”
“有點意思。”龐建軍的眉毛挑得更高了,有些揶揄地嘀咕道:“這娘們的部下說不定跟老曹家的民兵隊是一種人,都是大老爺養在外面幹髒活的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