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說,江富龍才算滿意了些。
鄭天南又說了些好話,送走了江富龍,笑嘻嘻地來到掛著副市長牌子的辦公室。
敲門一看,對方正在打電話,眉頭微微皺起,似乎電話裡沒啥好話。
副市長看到鄭天南進來,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示意他先坐著,等著自己打完電話。
鄭天南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摸出煙抽了起來,很是不見外。
誰叫副市長是他的二伯呢,沒有對方的安排,他這個暴恐大隊大隊長的位置都坐不穩。
暴恐大隊雖然只是一個新開的部門,屬於市政的下級單位。
但是在軍隊不能干預地方事務,警局又不想和外面的難民有過多牽扯的情況下,能合法在外面使用武力的暴恐大隊就成了當之無愧的大哥大。
說白了就是群臨時工,用來辦一些不太好辦的事,免得汙染隊伍的純潔性。
本來就是群幹髒活累活的人,裡面自然藏汙納垢,不知道多少隻手伸進來,一起攪和利益分享湯湯水水。
聽起來好像很複雜,其實歸根結底很簡單,那就是常河人把沒進入避難所和官方勢力保護範圍的難民,全部“開除戶籍”。
不是自己人了,那就是沒用的廢物,得想辦法把他們的油水榨出來啊。
暴恐大隊表面上是處理外面的暴恐案件的人員,實際上做了案子的還不都是餓瘋了的常河居民嗎。
你犯了罪,我處罰你,刮你的油水,很合理吧?
再說難聽點,他們就是匪,除了避難所裡的人,他們誰都搶,把加害者和受害者一塊搶。
常河是他們的獵場,沒進入避難所的難民就是獵物。
要不是京都在盯著,這些人不敢做的太過,只怕早就掄起屠刀把常河殺成白地,將所有物資收進自己口袋了。
這和林楓偷北區儲備糧補貼五馬山的行為本質上一個樣,就是剝奪別人的生機給自己續命。
這就是末世,你把道理說出花來都不好使,聖人來了他也得吃飯。
副市長對著電話嗯嗯了半天,姿態放的很低。
總算是掛了電話,他摸上一根菸一邊點上一邊很是煩躁地問道:“有什麼事兒?”
鄭天南笑嘻嘻地說道:“二伯,好消息,東海人把李家莊屠了,咱們正好借這個機會打他們一手,直接把他們剿了,這官司打到京都去都是咱們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