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夕陽剛好有一束光投在水竇娭臉上。
瓷白的臉蛋沒有瑕疵。
這一刻的水竇娭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如鴉羽般,微微顫抖時像是個精緻的易碎瓷娃娃。
馮玕心口一滯。
他靜靜的看著睡著的水竇娭,半天沒有說話。
詭異的是,此刻他居然對這個女人沒有反感。
也就是在水竇娭嘴角悄悄勾出一個弧度時,那道熟悉的,難以控制的感覺,又來了。
不好!
當下水竇娭也顧不上裝睡。
“騰”的跳起來,拔腿就往病房外跑。
可是剛走到病房門前,就被保鏢攔住。
恰好這時馮玕也叫保鏢攔住水竇娭。
水竇娭背靠牆,憋的臉都紅了。
她痛苦的用手捂住屁股,背對著馮玕不讓他看見。
水竇娭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祈求馮玕放自己出去。
“馮總,求你,我內急,想要出去,你,"
話還沒說完,水竇娭便絕望的看向床上臉色不好的馮玕悽慘一笑。
馮玕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只聽病房裡,憑空響起三道炸雷。
“噗噗噗!”
響屁正好直直的對著他。
保鏢:“......靠!”
絕望的水竇娭:“我,我說過了的,是,是你,”
馮玕:“......滾!嘔~!嘔~!”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我知道不知道怎麼回事,”
水竇娭欲哭無淚。
滿臉漲紅,羞憤欲死。
保鏢早就被燻到了走廊上。
水竇娭看著病床上臉色鐵青的馮玕,想走又想去救他。
但她呼吸一次,就會放出更多密集的響屁。
“噗噗噗!噗噗噗!”
“馮總,我,”
“你不要過來啊!滾!嘔~!”
馮玕生平第一次,不顧形象的朝一個女人大吼。
他拼命拍打床頭上的呼救器。
但隨著水竇娭愈發密密麻麻的響屁,他最後實在被臭的忍不住,“譁!”的掀開被子,撒開大長腿不要命的朝病房外跑。
就在他即將跑出病房時,變故陡生。
“嘭!”
“咚!”
震耳欲聾的重物狠狠落在地上的聲音。
馮玕腳下一滑,整個人呈大字砸在了地上。、
“咔嚓~!”
“啊!”
骨頭斷裂錯位的咔嚓聲,馮玕的額頭瞬間佈滿冷汗。
他的腰,閃壞了......
他躺在地上。
不遠處是水竇娭的臭屁聲。
“噗噗噗!”
更要命的是,水竇娭站在門口,處於風口處。
所以,那股致命的味道,可以負責的說,全跑進病房裡了。
馮玕躺在地上,竭盡全力怒吼:“你給我滾!滾滾滾!”
水竇娭一臉受傷,但她確實還在不停放屁。
如果一直呆下去,顯然是會徹底讓馮玕反感。
水竇娭權衡再三,咬牙退了出去。
等醫護人員到的時候,馮玕差不多也快要被臭暈了。
病房內的屁味經久不散。
一向以帥氣示人的馮玕,此刻髮型亂糟糟的,看起來格外潦草心酸。
其中還夾雜著無法言喻的狼狽。
畢竟,就算是再高富帥的人,毫無形象的,四叉八仰的躺在地上,表情管理完全失控。
期間還在翻白眼。
這形象,怎麼說都與帥氣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