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看到的是雙臂交叉環抱,似笑非笑的九希。
“你醒啦?看來精神頭蠻可以的哇?那我們繼續!”
九希興奮的摩拳擦掌,當著張白葭的面取出幾張閃爍著紅光的符紙,並將符紙通通打入了張白葭的體內。
張白葭直覺那東西不好。
想躲,卻無處可躲。
符紙進入身體的瞬間,張白葭立即感受到,屬於她命裡異常重要的東西消失了。
一股前所未有驚慌,絕望,惶恐等所有負面情緒將她包裹。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張白葭看向九希的眼神有著無限的恐懼。
早先那股高高在上的輕蔑與優越感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白葭此刻才真正的意識到九希的恐怖。
可是,顯然一切都來的太遲了。
因為張白葭敏銳的感覺到,她,最重要的東西已經消失。
她說不準那是什麼。
但九希卻無比清楚。
那是張白葭的氣運。
是的。
沒錯。
九希抽走了張白葭的氣運。
沒了氣運庇護,張白葭,離死也不遠了。
畢竟張白葭是小三出身。
她與南偉華的婚姻始於背叛。
所以張白葭時時刻刻都在提防,南偉華出軌。
最初張白葭還能控制南偉華。
可隨著南偉華的事業做的越來越大,張白葭只能從勾搭南偉華的那些小四小五身上下手。
十年間來,死在張白葭手裡的胎兒,女人,數不勝數。
九希又給張白葭用了黴運符與厄運符。
所有與張白葭關係密切的人,只要靠近張白葭五米範圍內,就會受到影響。
換句話說,張白葭,已經完了。
不用九希親自取她狗命,那些冤魂就能耗死張白葭。
而眼下,張白葭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精氣神變的憔悴。
張白葭恨恨的盯住九希,心裡不斷詛咒九希不得好死。
九希挑眉。
這人不記打?
手癢癢,怎麼辦?
一個字,打!
九希興致來了,手高高揚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將張白葭一巴掌打飛。
然後將手裡的冰刀刺入張白葭的右手手心。
“啊啊啊!”
驚起林中鳥。
冰刀泛著寒氣,殷紅的鮮血順著傷口汩汩外流,打溼了地面。
九希半蹲在狼狽不堪的張白葭身旁,桀桀怪笑。
“老騷貨,再見,我去找你的女兒玩,爭取讓你們一家住進IC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