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只發狂的野豬,再也沒有半點知識分子的體面,嘴裡汙言穢語,聽的周圍人直皺眉。
一些時髦的大媽拿出手機錄下雪蔓彤癲狂的樣子分享給自己的親朋好友。
親朋好友又分享給自己的好友。
就這樣,雪蔓彤以另外一種方式火了。
低調奢華的古玩室。
棗紅色的雕馬紅棗木上擺放著一個平板。
平板里正在播放的是專業的司法鑑定室中,兩眼無神,面容痴傻的九希接受專業檢測的視頻。
身著白色大褂,將臉捂在醫用口罩中的醫生冷冷的對九希進行問題解答。
這個過程全程有儀器記錄。
視頻中,九希痴傻的狀況十分明顯。
不管專業的人員如何使用高超的誘話技術,對面猶如行屍走肉的九希一點反應都沒有。
至少,一直密切注視著這一幕的人是看不出九希有做戲的成分。
因為九希的神態。反應,都太過真實。
“叩叩叩~”
靜謐的古玩室的門被人敲響。
“進。”
“吱嘎~”
泛著冷光的門被人從外打開。
一個西裝男人低著頭快步走到棗紅色木桌前停下。
視頻中的九希還是老樣子。
痴痴傻傻。
室內一時無人說話。
西裝男從始至終就沒抬過頭。
良久。
直到監控視頻中痴傻的九希被人帶走,視頻結束,室內方才再次響起另外一道低沉,沙啞的男人聲音。
“說吧。”
西裝男頭垂的更低。
恭敬道:“我們發現有徒步旅行的人出現在我們的地盤,不過對方還沒發現我們的勢力,那邊的意思是問您,要不要動手?”
又是良久的沉默。
“有設備拍到嗎?”
“......”
西裝男額頭冒出汗水,頭也垂的更低:“還不確定,因為那裡,”
“嘭!”
“......”西裝男趴在地上,額頭上的血洞湧出無數的鮮血。
可他一動不敢動。
一隻沾著嫣紅鮮血的煙杯重重砸落在地上。
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聲在靜謐的室內響起。
嘶啞的男音幽幽自西裝男左前方傳來:“去轉移李豬盤的東西,按照慣例,你懂的吧?”
“下去吧。”
西裝男如獲大赦,立刻從地上爬起朝外走去。
直到走出壓抑的古玩室,西裝男才敢大步跑了起來。
視頻中,顯出西裝男狼狽逃跑的身影。
男人皺眉。
手指無意識的敲打桌面,最後按下桌上的一個不起眼的按鈕。
“滋滋滋~喂,C先生,有什麼事嗎?”
行政樓。
剛開完會的黃興局匆匆上了一輛車。
車內氣壓很低。
許久,黃興局問:“不是說這件事很快就會壓下去嗎?為什麼鬧的全網皆知?當初不是說好了嗎?你們這是言而無信?”
“呵呵~黃局說笑了,我們正在努力,只要朱九希死了,那麼這件事就能擺平。”
“死了?”
黃興局皺眉,不贊同道:“這不是告訴世人其中有貓膩?”
“呵呵~人都死了,真相。永遠都是活人說了算。”
“再說,還有兩個小籌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