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希略帶戲謔的聲音落在眾人耳裡。
村長支吾了半天,最終什麼話都沒說。
鍾大升和江春華皺眉,轉身,眼角便被四頭花皮豬閃瞎了眼!
“什麼東西?!”
“我的佩奇們啊。”九希理所當然的介紹頭頂金元寶的小豬仔:“這是佩奇一號,如你所見,頭頂金元寶,財源滾滾,寄託了主人家暴富的願望。”
“這是佩奇二號。”九希用竹竿指了指渾身畫滿金條的豬“金子,發財的。”
“這個,代表金山豬。”九希拍了拍腳下渾身金燦燦的豬“寓意今年大賺,我好帶著爺奶進城享福。”
滿院子金色的豬哼哼唧唧。
粉色的豬蹄子也畫成了元寶的樣子。
“這.....這...”
偷豬的話,也沒這閒情和時間,立馬給所有豬畫成金子吧?
江春華難以置信,抓起一隻頭頂金元寶的豬又搓又揉,卻被一根竹竿攔住。
抬頭,對上九希戲謔的眼神:“我家的豬,摸一下是要收費的,當然,親媽第一次免費,第二次就得收費了。”
“憑什麼,不就是......”普通的豬畫個金元寶?
“憑什麼?憑這豬是財神爺吻過的財豬!”
眾人:.......你就扯吧。
九希:咋滴不信?
江春華不幹了,嚷嚷要用水把畫的洗掉:“丟掉的豬很粉,肚皮有一圈粉紅色類似梅花的胎記!絕對是你偷的,我和你大伯二伯都看見你牽著一隻豬!”
人群裡看戲的鐘大伯:閉嘴吧,我沒看到!
鍾二伯:難怪眼熟,幸好不是我家的。
兩人剛要狗遁,江春華的聲音穿過人群響了起來。
“大哥二哥,別走,你們給我作證!”
九希坐在屋簷下下,衝底下洗豬的人涼涼道:“洗乾淨了沒?天黑了,鬼也要出來嘍~”
洗豬的人動作一頓,看了看夜色,風好像在哭?
“鍾老三!這豬你愛洗自己洗,洗了半天都沒洗掉,我說你的豬不可能是這裡面的一隻,你爹買了三隻豬,大家都有印象的!這裡面沒多沒少,不可能是你的豬。”
“就是就是,都說你們倆口子偏小三個小的,虐待老大,我還不信,現在信了,別人買的豬也要嫉妒!”
鍾大升有氣沒地方撒。
他衝堂屋裡啃紅薯的九希罵道:“你從哪偷的顏料?!怎麼洗不掉!”
九希:“多大的人了,把你臉上的嫉妒收收,想要顏料是吧,自己去買,我從村裡張老師那買的。”
眼瞅著天越來越黑,豬崽子也不配合洗了,鍾大升兩口子只能送走洗豬的人,兩人“呸”了聲,不甘不願的離開。
等所有人離開,彭樹根抽了半天的煙,開口了。
“九希啊,怎麼多了只豬崽子,我好像只買兩隻?”
加上屋裡本來就有一隻,所以是三隻。
但好像村裡人都說他買了三隻....
九希抹了把嘴巴,十分認真的對鍾樹根說了句話。
“沒錯,是我偷的。”
“砰!”鍾樹根哆哆嗦嗦撿起掉在桌上的菸斗,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