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已許久不曾進她屋中寵幸她了。
這幾天宮中流言甚囂,自己被其她嬪妃排擠針對,這日子著實難過。
忽然,一道黑影竄進屋中。
衛碧奼心下一驚,就要叫人,卻被那人用溫熱的手捂住。
“噤聲,是我。”
衛碧奼掙扎的動作一滯。
來人鬆開衛碧奼。
衛碧奼轉身,就撞進了一雙含情脈脈的眸子。
她心尖一顫,竭盡全力轉移視線。
平復心情後說:“段大哥,你怎的來了?”
段譽壓抑住心中的愛意,“碧奼,你還好嗎?”
衛碧奼低下頭,眼眶微紅,故作堅強道:“我很好,陛下待我亦好。”
段譽掃了眼衛碧奼微紅的眼角,無奈嘆息。
碧奼才思聰慧,為人心地善良賢淑雅靜,入了這深宮定是舉步維艱。
尤其是皇后善妒,心狠手辣,善良的碧奼定不是皇后對手。
段譽捏緊拳頭,壓下想要抱住衛碧奼的衝動,暗恨自己沒用,無法保護碧奼。
“阿奼,如果你有困難,找人送信,我,”
衛碧奼打斷他:“勞煩段大哥費心,只我已是天子女人,不好與你過近接觸,我也不想為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你還是快走吧。”
“阿奼。”段譽心疼的不行,阿奼還是那般善解人意。
也罷,他徒留在此,也是無所大用,不如先行退去,再做打算。
送走段譽,衛碧奼來到案牘前執筆寫字。
她需要轉移注意力,仔細思考接下來路該怎麼走。
這日皇帝上完早朝,回未央宮的路上,忽聞一陣奇香。
“段譽。”
“臣在。”
皇帝聞著風中夾雜的肉香,肚子裡的饞蟲徹底被勾起。
“你帶人尋其香味,看是誰在吃早膳。”
段譽等人也早就聞到了這股香味。
但帝王尚未出聲,他們做臣子的也不好貿然開口。
段譽帶著幾個侍衛順著香味兒找過去,卻來到了椒房殿。
段譽皺眉。
這是皇后那善妒婦人宮中的吃食?
如果告訴殿下香味是皇后宮中的,那不是幫皇后引來了天子的注意?
那怎麼能行?
天子的寵愛是有限的。
皇后與天子是少年夫妻,就算天子現在對皇后已經失去新鮮感,但情分在。
他不能幫碧奼建立一個強大的敵人。
皇后越慘,碧奼的日子才能好過。
段譽心裡主意已定,轉身對幾個侍衛說:“你們去皇后宮中看看,我先回去稟報殿下。”
段譽施展輕功回到皇帝身旁,抱拳回禮:“陛下,那異香是皇后娘娘宮中所出,但皇后娘娘禮佛,臣以為,若殿下前去,怕是會讓娘娘惱羞成怒,倒時怕是又要,”
段譽話沒說完。
但意思很明顯。
皇后鄭九希性子蠻橫無理,對外聲稱禮佛卻偷偷在宮中弄好吃的,這傳出去皇室臉面怕是不妥。
再說皇后鄭九希被撞破謊言,到時肯定會與天子吵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殿下您還是不要去了。
權當給皇后娘娘留點顏面。
果然,皇帝聽完,臉一沉,拂袖離開去了錦繡宮。
那是衛碧奼所在的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