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劉愛花被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從走神中喚醒。
“媽。”
劉愛花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她立馬轉頭看向病房門前。
隨即眼睛一亮。
但眼中的光很快黯淡。
劉愛花嘴唇顫抖。
一瞬間竟有些不敢與九希對視。
是她虧欠九希良多。
九希徑直的走向劉愛花的病床,身後地上的宋仁同也顯露在眾人眼中。
“啊!他他!”
護工在看到宋仁同背後裸露出的皮肉血肉模糊時,忍不住尖叫後退。
這時劉愛花與病房裡的另外兩個病人也看到了宋仁同的慘狀。
“天哪!他背後出血了!”
“小姑娘快鬆手,他會死的!”
另外兩個患者不忍的看著一臉蒼白,滿頭冷汗的宋仁同。
劉愛花的視線在觸碰到宋仁同求救的眼神時,下意識的就要開口求情。
但話到嘴裡,突然想起這麼多年在宋家遭遇的種種,心下一橫,扭頭不去看宋仁同。
九希雖然沒說話。
但心裡對劉愛花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
如果劉愛花都到這時候了還忍氣吞聲,九希就是寧願讓任務失敗,也會徹底撒手不管劉愛花的死活。
扶不上牆的阿斗,九希向來是不會做一個苦口婆心勸導人回頭是岸的人。
因為你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嘭!”
九希嫌棄的將宋仁同扔在地上,對準宋仁同的腹部就是一腳。
“說!我媽子宮被切是誰幹的?”
“什麼?”
劉愛花“唰”的轉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九希與宋仁同。
“什,什麼意思?小希?”
劉愛花渾身顫抖。
不斷的詢問九希,希望獲得一個準確的答案。
九希沒說話,揪住悶不吭聲的宋仁同僅剩的頭髮,對準他腫脹的豬頭臉又是一連幾十耳光。
九希動作太快。
眾人只能盲猜,宋仁同應該捱了九希幾十個大嘴巴子。
但其實不止。
“啪啪啪啪啪啪~!”
病房裡響起連綿不斷的“啪啪”聲。
路過的人好奇的想看看是怎麼回事。
奈何門被九希關著。
加上打人的位置是個視覺死角,是以就算有人透過玻璃看到病房也不會看見九希正在打人。
“咚!”
被打的完全看不出臉的宋仁同一頭撞在床杆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膩,膩不要達了,窩,窩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