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說你這娃子,能好好說話嗎?榴榴都很禮貌客氣,不是說,”
“好了媽,你別說了,妹妹對我有氣,我不和她計較。”
王荷原本看向鍾杜榴兩人不善的眼光柔和少許,走到九希床前象徵性的問了幾句。
“希希,感覺怎麼樣了?好點了麼?”
“本來都好了點,她媽一兇我,被她霸凌的痛苦記憶又回來,媽,我快要不能呼吸了,快叫醫生!”
九希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彷彿上岸的魚痛苦掙扎。
王荷慌的不行,狂按牆上的急救鈴,回頭時厭惡的掃了眼鍾母兩人。
鍾母原本還想說是不是裝的,卻被鍾杜榴眼疾手快的制止。
醫生很快就趕到了病房,出去有事回來的孜晚春跟在後面,一進門就指著鍾杜榴兩人質問怎麼回事。
鍾杜榴被指著鼻子罵,她不滿到了極點。
但又只能忍著。
誰讓自己有把柄在九希手上?
真是無語至極,當年要是知道孜九希是她未來婆家的小姑子,她是絕不會欺負她的。
醫生忙活了一陣,九希逐漸回覆平穩,靠在床上,對孜晚春招手:“小姑,你過來,有你和我媽在兩邊,我就不怕被欺負了。”
鍾杜榴知道這是在說她,她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忍一忍,等進了孜家生了兒子,再慢慢收拾這些賤人。
九希沒有錯過鍾杜榴眼底一閃而過的狠厲。
讓肥系統準備好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拍攝。
肥系統頭如搗蒜,表示一定能把鍾杜榴的每個表情拍到然後第一時間發到家族群裡。
九希無比滿意,對笑容僵硬的鐘杜榴示意可以開始道歉。
“你們兩個誰先來,我看還是老的先吧,長幼有序,那啥姓鐘的大媽,開始為你的毒手懺悔吧,要表現的誠意一點,不滿意要來二次。”
孜晚春被九希那小人得志傲嬌的表情逗樂,並沒有出聲阻止九希提過份的要求。
在孜晚春看來,對於鍾杜榴這種面甜心苦的霸凌渣渣來說,怎麼要求都不過分。
甚至還在想,要是能找個機會讓人把鍾杜榴套麻袋打一頓出出氣就好了。
孜晚春是這樣想的,臉上的笑容便不免露出幾分。
王荷欲言又止,只是在鍾杜榴看過來時撇過頭不看她。
鍾杜榴頓時有種自尊被人踐踏的感覺。
尤其是九希一家都是高高在上理所當然的表情,這讓鍾杜榴兩人心生怨恨。
鍾杜榴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我,我代我媽替妹妹道歉,她年紀大了又不會表達,我怕妹妹又誤會。”
九希翻了個白眼。
這話說的,不就是說她小氣麼?
九希也不願裝,直截了當的反問:“你什麼意思?說我小氣?怎麼?她打我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有這種結局呢?”
“我還是孜寺的親妹妹呢,她都老大不小一大把年紀了,不知道輕重嗎?我看她分明是故意下死手的!最好是把我打死,這樣你進門好獨佔財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