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數一數二的大臣相聚在皇城不遠處的茶樓上。
大臣看向高臺上的人影感嘆:“此前我不信鬼神之說,以為陛下是受妖道矇蔽,直到國師算出那幾個的秘辛,如今能請來雨,我竟不感到意外。”
丞相手持茶杯,看向高臺人影的眼神有權衡。
“陛下如今不理朝政,諸位以為,國師如何?”
大臣們面面相覷,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玩味。
國師,當結之。
忽然,一道炸雷憑空響起。
“轟隆隆~!”
眨眼間,傾盆大雨隨風而下。
京都百姓歡呼雀躍,老人小孩站在雨中享受久違的雨淋。
眾人搬出家中鍋碗瓢盆接雨。
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
百姓高興了一夜。
河裡的水慢慢漲回原來的河岸線。
田中滿是雨水。
那場大雨以京都為中心擴散開來。
讓所有人永生難忘的是,那場雨後,遍地冒出來的蘑菇。
還有大慶邊疆處的人親眼目睹,大慶下雨,僅一線之隔的小國卻滴雨未下。
幾乎是邊疆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那場界限分明的大雨。
大雨籠罩整個大慶,周邊乾旱許久的小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不遠處的地被雨水打溼。
而他們這些小國領土,仍處在乾旱天災中。
大慶的雨彷彿是被人用罩子罩住了。
此雨一落,再無人撼動西桕國師的地位。
西桕國師在大慶百姓中的名聲超過了墨淄斯這個皇帝。
大慶百姓只知西桕國師的事蹟,而不知大慶帝王。
一時之間,西桕國師的風頭無人所出。
趙大將軍趙曠為救愛女求到九希頭上。
“國師,若能免小女一死,本將軍唯國師馬首是瞻。”
“一言為定。”
趙婕妤雖免死罪,活罪難逃。
被墨淄斯以守護皇陵為由打發去了偏遠皇陵看掃。
這輩子,趙婕妤註定只能老死在皇陵裡。
自從請雨成功,墨淄斯的修煉更進一步時,墨淄斯就將手中部分事交給了國師西桕處理。
墨淄斯相信以國師的修為,定是看不上凡塵的俗物。
且如今他能修煉,全倚仗國師。
所以給國師一點權利代他處理國事,也是在表達自己對國師的看重。
“啪!”
“啊啊啊!”
一道淒厲慘叫刺破了東南宮中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