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九希詛咒:“你肯定不是我的種!我可生不出你這種不孝的雜種!你肯定是你媽和哪個野男人生的!不要臉!你們會不得好死的!”
“啪!”
九希用了十成力狠狠打在白巖琅的臉上。
白巖琅直接被九希那不遺餘力的巴掌扇翻在地,左臉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灼燒般疼痛,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九希一腳踩在白巖琅的手上,聲音如冰刃寒冷。
“白巖琅,我可不是你的女兒,所以,我敢對你動手,明白嗎?”
“還有,你自己就是個不要臉的鳳凰渣男,當年為了小三拋妻棄子,還想讓我媽照顧你到死,你卻把十個億家產給林蕭珊,你把我媽當什麼?你眼中還有我們嗎?”
九希越說越氣。
直接上手抓住白巖琅的頭髮,迫使白巖琅看向自己。
“是你忘恩負義在先,拋妻棄子在後,如今又給我媽潑髒水,不得好死的該是你!”
“嘭!”
九希重重的將白巖琅的頭砸在地面,厭惡的拍了拍手,冷笑。
“你都能婚內出軌,我媽為什麼不能找男朋友?我告訴你雙標男,我媽的男朋友是我和弟弟,外祖一家都同意的,你反對無效,你也沒有資格反對!還有,今天來是告訴你,這是離婚判決書,從今往後,你與我媽橋歸橋路歸路。”
白巖琅趴在地上喘氣,眼前出現的離婚判決書生生刺瞎了他的雙眼。
“不,我不答應!”
九希剛想給他一腳,審訊室的門被警察推開。
“家屬怎麼可以動手打人呢?他還是你父親...”
“啊不好意思警官,我不是故意的,你罰我吧,我沒話說。”
警察也是特意等九希動手說完才進來的。
他們也很瞧不上白巖琅拋妻棄子的做法。
九希在打白巖琅第一個巴掌時他們就可以進去阻止的,但他們並沒有阻止。
白巖琅帶著不甘與怨憤進了監獄。
偷逃稅將近三個億,暗中洗錢五個億,人命官司好幾樁,白巖琅,死刑。
遠在國外的林蕭珊得知白巖琅被判死刑的消息時,路都走不穩了。
當天晚上她再次接到九希的電話。
九希的聲音在半夜如同索命的鬼魅。
瘮人又恐怖。
“林蕭珊,我已經把白巖琅送上了斷頭臺,接下來就是你們母女了,呵呵呵~”
林蕭珊第一次有了恐懼。
富九希簡直就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子!
她強壓恐懼,問九希:“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
電話那頭卻早已沒了聲音。
林蕭珊顫抖著掛了電話,腦子亂糟糟的,拼命的想還有誰可以幫助自己。
這時林有有蒼白著臉從外面回來。
林蕭珊看到女兒,立即抓住了她的胳膊:“有有,你最近有和女婿聯繫嗎?”
林有有身體一僵,隨即崩潰大哭:“哇~媽媽,我,我和他沒戲了,嗚嗚嗚~沒戲了,沒希望了,”
林蕭珊慌的不行。
一把抓住林有有的胳膊狂晃:“你什麼意思?說啊!”
林有有哭哭啼啼,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硬是半天都沒擠出一句話。
氣的林蕭珊一巴掌甩在林有有臉上,怒罵:“沒用的東西!就知道哭哭哭!你說話啊!啞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