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廖王八,趕緊起來,給老子捶腿,對了,我有點熱,快點找把扇子給老子扇風。”
九希說的理所當然。
地上好不容易緩過勁來的廖杜政一聽這話,差點氣死。
想懟回去吧,又怕九希教他做人。
不說吧,自己又憋的難受。
察覺到九希逐漸冷卻的視線,廖杜政不禁打了個哆嗦。
咬牙,安慰自己,算了,先應付一下,等打發走這個老賤人,自己再慢慢報復。
袁小釧是她女兒,到時自己狠狠欺負作踐袁小釧,就能把老賤人氣死。
“嘭!”
突然響起的聲音把廖杜政兩人從思緒中拉回現實。
廖婆子身體一個哆嗦,敢怒不敢言。
廖杜政也是一肚子火氣。
背上還火辣辣的疼。
在九希逐漸陰森下去的目光中,廖婆子母子二人對視一眼。
做吧!
先應付她!
就這樣,廖婆子心不甘情不願的去廚房準備晚飯。
不過她也沒打算弄滿漢全席。
這也導致當所有飯菜弄好後,九希不滿的挑三揀四,最後一把掀翻了飯桌。
廖杜政則是忙前忙後的給九希端茶倒水。
他原本是打開空調的。
九希一個眼色甩過來,嚇的廖杜政立馬關掉空調。
這個季節正是大伏天,熱死人的時候。
九希不讓開空調,屋內十分悶熱。
九希坐在沙發上啃冰鎮西瓜,廖杜政則不甘不願的站在九希背後給九希打扇。
九希看電視,時不時還挑刺。
“用力扇!動作要快!就像老子剛剛抽你耳光的那種速度,懂?”
“懂!”
“怎麼回事?!你力氣那麼大幹什麼?是不是對我不滿意故意報復呢??你扇風那麼大,把我髮型都吹亂了!”
廖杜政咬牙:“岳母,我已經盡力了。”
九希“啪!”的把手裡吃到一半的西瓜砸在廖杜政臉上,怒喝:“王八羔子!你什麼意思?剛剛那什麼說話態度呢?!嗯?”
“什麼叫做已經盡力了?一件小事都做不好,你活著幹什麼?浪費糧食,汙染空氣麼?”
廖杜政拿扇子的手青筋畢露。
他閉眼深呼吸:“呼~”
“啪!”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把廖杜政腦袋上掛著的瓜皮帽打飛,連帶著讓廖杜政一口氣卡在喉嚨。
廖杜政實在無法保持理智。
將手中的扇子“啪!”的甩在地上,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但當視線觸及到九希躍躍欲試興奮的表情時,剛升起的怒火“bia”的沒了。
九希陰惻惻的盯住廖杜政擼袖子的手,涼涼道:“王八羔子,你想幹什麼?”
廖杜政動作僵硬。
被九希暴打的記憶瞬間回籠。
腦門冒出無數豆大汗水。
結結巴巴道:“呵呵~我,我,岳母,我想挽袖子,方便給您打扇子。”
“哦?是嗎?”
九希面無表情的躺在沙發上,高高在上的指示廖杜政捶腿。
廖杜政心裡罵娘,手上的動作卻是一直沒停。
但這並不能讓九希滿意。
畢竟,人都是得寸進尺的,不是麼?
所以當廖婆子從廚房出來時,看到的就是讓她暴跳如雷的場面。
怒火埋沒了她的理智。
衝過去就拿起桌上的茶水往九希頭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