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講究是否會有誤傷,一批人護送宋阜斯離開,一批人與警察火拼。
這次交易的貨物數量龐大,要是被抓住,不死也要脫層皮。
宋阜斯貓腰逃跑,嘴裡不斷咒罵手下的人無用,怎麼沒早點發現有警察。
宋阜斯一邊跑一邊給宋京舟打電話。
但電話一直是未接通的狀態。
宋阜斯罵娘,叫囂要是知道誰是臥底,他一定要對方後悔活在這個世上。他要親自上陣,用對付緝毒警察那套,折磨的對方生不如死。
一群人護送著宋阜斯離開,中途還打死好幾個警察。
就在宋阜斯幾個逃出警察包圍圈,眼看就要上車離開時,“嘭嘭嘭!”的幾聲槍響,身邊的手下接連中槍倒地。
宋阜斯尚未反應過來,胸口處也中了一槍。
他趴在地上,艱難的掏出手機給宋京舟打電話求救。
“啪!”
手機被人打飛,兩條腿被人用刀刺穿扎進土裡,將其牢牢釘在地上無法動彈。
宋阜斯忍不住發出淒厲的慘叫。
痛。
實在太痛。
悉悉索索的動靜,預示著有人在靠近。
宋阜斯渾身顫抖,嘴裡吐出大灘的鮮血。
失血過多,身上又冷又痛,腿上還扎著兩把刀。
這種狠辣的手段,宋阜斯以為,這是遇到了黑吃黑的同行。
“誰,誰派你來的?我,”
宋阜斯話還沒說完,又吐出大灘的血。
一把更為尖利的刀緩緩從宋阜斯小腿肚開始遊走,最後停在宋阜斯的脖子上。
九希從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
手上的動作加重,尖刀割破宋阜斯的喉管,嫣紅的鮮血如同噴泉揮灑而出。
宋阜斯一點點的感受到,刀割斷自己頭顱的恐懼與絕望。
全過程,他都不知道背後的來人是誰,只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他要被劇痛折磨死了。
在宋阜斯斷氣的最後一刻,他終於聽到了背後人的聲音。
“今天是你,明天是宋京舟。”
三分鐘的割頭折磨,全程保持高度的清醒,敏感到能放大感官的每一秒,宋阜斯是被痛死的。
屍體被九希拖走扔在車上,就開著宋京舟等人的車離開。
等裡面的警察收拾完殘局,看到的就是滿地的屍體,以及地上那一灘血。
宋阜斯一群人全軍覆滅,被警察抓走了幾個,死的比活的多,但他一點消息都沒接到。
此刻的他,正強迫年嬡絡在衛生間洗澡。
對,就是各位腦子裡想的那種。
等兩人出來,宋京舟才看到十幾個未接電話。
他這兩天一直在遊艇上,目的是避開自己乾爹的風頭。
再加上年嬡絡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倒是讓他起了很多興趣。
看到宋阜斯的來電,宋京舟就意識到,可能出問題了。
立即讓人將遊艇開回港,剛上岸回到夜魅所,就有手下將一個木盒子送到了他面前。
“這是什麼?阿斯呢?”
“老闆,這就是宋哥交代我給您的,他在電話裡說務必讓你打開看看,裡面有很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