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希沉默，只說了句一定要為妹妹討回公道便不再多說。
張福遠嘆氣。
蘇愛梅的眼淚止不住的流。
那可是她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
從小小一團養大，兩姐妹牙牙學語的樣貌還在腦海裡清晰的回憶，轉眼她的孩子就離開了她。
九希什麼都說不了。
張福遠只以為妻子又想起了死去的小女兒，到嘴的飯菜也就不香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家的門就被人砸的咚咚響。
九希早就預料到會有人找上門，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張福遠兩口子早上五點就去了警局報案。
張九雪的屍體還保存在殯儀館的冷凍庫裡，霸凌張九雪的事一天不解決成，他們就一天都睡不好覺。
九希將從張如手機裡拍攝的霸凌視頻交給了張福遠，張福遠激動的一晚上沒睡，天還沒亮，兩人就去了警察局。
現在就九希一個人在家。
“吱嘎～”
門打開，外面的人似乎也沒想到開門的人會悄無聲息的出現，舉在半空的手還沒落下，九希就披頭散髮，一臉陰沉的盯著他。
張如爸打了個哆嗦，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笑的怪異：“張九雪？還是叫你張九希呢？”
九希沒有意外。
淡淡反問：“你想叫哪個就哪個，反正你們也活不了多久。”
“你什麼意思？”
張如爸收起臉上的笑，不懷好意道：“我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你最好別玩什麼花招，把視頻交出來，不然我就把你假裝張九雪的事說出去！”
九希不為所動。
張如爸皺眉。
不應該啊。
他可是做了充足的準備。
昨天九希說有視頻的時候，他就想到了奇怪的地方。
張如那個賠錢貨女兒曾經得意洋洋的在他面前顯擺，說自己在學校算是個霸王。
她們經常敲詐欺辱別的學生，讓那些女學生交保護費，動手打看不慣的人，其中就有叫張九雪的女生。
他為什麼記得那麼清楚？
因為某天他在張如的衣服裡發現幾百塊錢，當時他以為是張如偷的自己的錢，二話不說給張如打了個半死。
隨後他才得知，這些錢，是張九雪為了買回自己被逼著脫衣服的視頻給的一部分。
前一個多星期，張如神色慌張的問他殺了人怎麼辦。
張如爸自己就是混混，很清楚一個人的習慣與性格不會變化的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