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蔓彤被人扼住了脖子,兩隻細小的眼睛瞪的圓圓的。
突然,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那是?
李家父母!
雪蔓彤震驚的看向不遠處被人抓住的鴨子。
那幾只鴨子視線也恰好與雪蔓彤彙集。
不過一個眼神交流,幾人竟然大概有個不好的猜測。
“嘎嘎嘎!”是你們!老公的爸媽?
“嘎嘎嘎!”是我們!你是勾引我兒子的狐狸精小騷貨?!
“嘎嘎嘎!”爸媽!這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會變成鴨子!
幾隻鴨子伸出細長的脖子互相交流。
“嘎嘎嘎!”你大哥去哪裡了?怎麼回事?我們是被人用妖術害了!
已經變成鴨子的幾人見面的第一件事就是互相揭老底互損。
特別是雪蔓彤被李家人罵的狗血淋頭。
雪蔓彤也不甘示弱,當即就罵了回去。
一路上,幾隻鴨子互相吵,吵的一聲比一聲高。
其中一個拿鴨子的人不耐煩抓起手裡叫喊的鴨子李小妹,對準旁邊的樹幹狠狠甩去。
“啪!”
“嘎嘎嘎!”啊啊啊!
“叫什麼叫!煩死了!”
那人說完,掄起鴨子又來了兩下。
這一幕直接將雪蔓彤幾人嚇的不敢再叫。
大約過了一小時,一處簡單的原始部落出現在幾人眼前。
茅草屋圍住的空地上,圈出一小塊地方,裡面有好幾只野鴨子。
一個黑黢黢的婦女從鴨圈裡揪出一隻鴨子,又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對準鴨子的頭狠狠砸去。
“嘎嘎嘎!”不!不要!
李秦嵩的話戛然而止。
他先是感受到劇痛,隨之是更密集的疼痛。
他痛苦的彈腿,鴨眼裡聚滿淚水。
在他還沒失去意識的時候,又被粗魯的扔進了火堆裡燒毛。
被熊熊大火包裹住時,來自靈魂的劇痛幾度讓李秦嵩想灰飛煙滅。
不遠處的雪蔓彤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被殘忍殺害的李秦嵩,一句話不敢說。
隨後,雪蔓彤認出了更多的熟人。
有她的父母,有那些參與策劃火災的保姆,無良記者,律師,還有貌似是組織的人。
每天,她都會膽戰心驚的看著這些熟人鴨子被抓走。
或開膛破肚。
或水煮,或火燒。
原本以為死了就解脫了。
可讓他們崩潰的是,每當他們以鴨子的身份被虐死後,睜開眼,又變成了鴨子。
生生世世,永無止境的變成鴨子。
而她和李秦嵩,結局永遠一樣。
被火燒。
就像原主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