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原主不論是在外貌氣質甩女主一條街,淮錦之也一直比自己幾個弟弟妹妹容貌出眾。
每次與淮錦之站在一塊,倒顯得他們是給淮錦之端茶倒水的僕從,這讓幾人心裡怎能平衡?
再說,當年淮財富不顧王氏吵鬧,一意孤行供淮錦之讀書科舉,但底下的幾個小的卻不能讀書習字。
特別是淮錦之中了秀才後,又娶了老秀才的女兒秀娘。
夫妻兩個,不論從哪裡看,都與幾個弟弟妹妹不是一路人。
所以底下的幾個,除了最小的龍鳳胎兒子淮錦銀與淮錦之交好,其他的對淮錦之一家都帶著淡淡的敵意與疏離。
所以淮錦黎詛咒九希早死,王氏沒說話,淮翠竹這個未嫁姑姑還跑去安慰了侄女兒淮錦黎。
淮財富把淮錦之喊去了老宅。
淮錦之回來後,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沒出來。
九希挑眉。
這是受到傷害了麼。
淡定的翻看早就熟記於心的書,搖頭晃腦的離開。
淮錦之一臉鬱悶的呆在書房裡。
怎麼還沒人來開導自己?
這是對自己有怨言了麼?
淮錦之嘆氣。
手心手背都是肉,要按照以前,他肯定是選擇和稀泥的。
但這次不行。
想到父親拉著自己說,他是秀才,九希也有讀書天賦,向來以後一定是官老爺家。
幾個弟弟妹妹一輩子就是地裡刨食,見識淺薄,你這個做哥哥的多擔待些。
他原本是要心軟的,但被叫來的淮大山見到自己這個大哥時,居然假裝沒看到,連大哥都不喊了。
淮錦之心裡也有火氣。
這次,他絕不低頭服軟。
希兒是自己的軟肋,他和秀娘多年來只有這麼一個獨苗苗,怎能讓其他人詛咒?
傍晚時分,淮錦之腆著臉出現在飯桌上。
秀娘冷哼,不搭理他。
九希淡定的幾口乾完碗裡的飯,藉口出去消食。
淮錦之見九希一走,立馬握住秀孃的手說軟話。
九希走遠了些,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
肉麻。
段明嶽拄著柺杖在院子裡活動筋骨。
他感到很不可思議。
自己身上的傷好的要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快。
就連沒有知覺的腿,今天也有了點感覺。
這讓他對淮錦黎的好感暴漲。
心裡愈發感激淮錦黎悉心的照顧。
心情變好,段明嶽不禁露出個微笑。
抬頭,視線裡出現了個人。
那人站在門外空地中央。
身形消瘦,皮膚很白,五官精緻清冷,眉眼淡漠出塵。
此刻天色尚有一絲晚霞餘暉,那人一襲淡青色書生衫,就簡單的站在那裡,都美的像幅畫。
讓他這個見慣無數俊男美女的尚書房之子都不禁為之一愣。
那人視線落在他身上時,段明嶽竟有種想要與之結交的衝動。
腦海裡只有一句話:芝蘭玉樹,大抵如此。
“段哥哥,你在看什麼?”
段明嶽愣神,回頭再去看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頓時心裡就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小黎,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書生,就在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