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氣度穿著,必是權貴之家。
總之,她衛碧奼惹不起,也不敢惹。
衛碧奼越想越絕望。
她開始漸漸埋怨自己為何要出宮。
“嘩啦~”
“又死了一個,晦氣。”
罵罵咧咧的聲音從衛碧奼斜後方傳來。
驚的她立時就從幻想中醒了過來。
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冷汗打溼了衣領。
手上一個用力,尖刀將左手劃破了一條深深的口子。
鮮血湧出,落在剝了一半的魚皮上。
“啪!”
“啊!住手,別打了,”
一道帶著殺氣的鞭子從衛碧奼身後襲來。
衛碧奼一個不察,背後就著了一鞭子。
疼的她整個五官都聚集在一起。
慘叫尚未來得及鋪開,衛碧奼就被第二道鞭子打在了太陽穴眉骨處。
這下衛碧奼是徹底慌了。
她下意識的蜷縮在地上。
也顧不得滿地的魚血魚鱗。
“啊啊啊我的眼我的眼!”
“嚎喪呢嚎?!再不閉嘴,割了你的舌頭!”
執鞭的大漢凶神惡煞的怒吼:“臭娘們兒!老子早就忍你很久了!十條魚你能弄壞八張,你這是存心找死!”
大漢見衛碧奼仍蜷縮在地上,不耐的走到衛碧奼旁。
一把揪住衛碧奼的頭髮啐道:“賤人裝聾是吧?我不管你是誰,只要進了這湖船上,就別想著出去!老老實實的幹活,早死早超生!”
“嘭!”
大漢不耐的將手中的衛碧奼狠狠甩在地上,拿起鞭子就要繼續打衛碧奼。
衛碧奼被大漢摔的五昏六素的不知東南西北。
額頭撞在甲板上,腦瓜子一陣陣的嗡鳴。
但不等她從眩暈中找到方向說話,鞭子如雨般落在她身上。
“啊啊啊救命,救命,不要再打了,我做,我做!”
衛碧奼被打的實在難以忍受。
左眼火辣辣的疼,疼的她根本就不能睜開眼。
四周魚船上的人對此都見怪不怪。
其她的魚女一臉麻木,她們早已習慣這種場面。
每當有新人到時,都會上演這場鞭打。
時間久了,人也就麻木了。
衛碧奼不住的在地上打滾求饒。
此刻的她只想讓大汗不再鞭打,臉上哪裡還有溫婉可人的模樣?
然而這頓鞭打足足持續了一刻鐘。
大漢並未因為衛碧奼可憐兮兮的求饒就此輕易的放過她。
以大漢的話來說就是,當初給你機會不鬧事,如今鬧事了僅憑几句求饒就想擺脫懲罰,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再說,上面的人交代過了。
這個女人死活無所謂。
活著就做魚衣。
死了就餵魚。
衛碧奼是在劇痛中被冷醒的。
她疼的用盡全身力氣去對抗傷口處的撕咬。
痛,實在太痛。
痛的她想立時死去。
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發現自己竟還躺在甲板上。
“嘶~啊~”
衛碧奼一動就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
左眼的劇痛愈加明顯。
她伸手去摸,左眼已經紅腫,上面的鞭痕已經凝痂。
如果不快點找大夫看病,她這隻眼睛怕是不能要了。
一個眼瞎的女人,這輩子怕是與皇宮寵妃無緣。
那自己所付出的一切又有什麼意思?
衛碧奼內心煎熬怨恨。
要是讓她知道背後害自己的人是誰,她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