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
小水跑遠。
過了一會兒又跑回來,小聲說:“那什麼,我叫小水。”
衛碧奼笑的溫柔。
小水彆扭,不自然的跑出了房間。
確定周邊無人後。
衛碧奼臉上的笑仍然不減。
她慢慢的端起雞絲蘑菇粥,小口小口的喝著。
竹林外。
小水垂著腦袋站在白子書旁。
“師父,你為什麼對那個女人如此上心?”
白子書視線從衛碧奼所在的房間挪開,看向悶悶不樂的小水,眼裡閃過一抹暗光。
“小水,為師說過,醫者仁心,這是祖師爺留下的醫訓,你怎可忘記?”
小水不滿的嘟嘴。
十二歲的年紀,臉上還是稚嫩。
“哦,小水知道啦!”小水扯下一片翠綠的竹葉放在嘴邊胡亂吹了一通。
結果一個調子都發不出來。
根本就沒有師傅吹的一半好聽。
小水頹喪的扔下竹葉,偷偷打量房中的衛碧奼。
從他們這個角度看去,透過窗戶,房中的衛碧奼在做什麼一目瞭然。
“師父,她臉上的傷,您為何不幫她治好?”
白子書眸光閃動,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
良久。
白子書轉身,看向小水警告:“小水不得口無遮攔,師傅自有分寸,不要在那病人面前說起這事,明白嗎?”
“為師還差一味藥,所以不能治好她的臉,如果告訴她臉能治好,而為師又一直缺那味藥,豈不是讓病人備受煎熬?”
小水似懂非懂的點頭。
師傅說的好有道理。
接連幾天,衛碧奼一直老實的呆在房中接受治療。
也不多打聽。
溫溫柔柔的,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這讓涉世未深的小水一改之前對衛碧奼的敵視。
如今小水很喜歡這位看著溫柔的夫人。
她是師傅一手帶大的。
長這麼大,去過最遠的地方也就是山下的桃花村。
村民性格爽朗。
衛碧奼禮貌溫柔。
連說話都是溫溫柔柔的,與大聲說話的村民截然不同。
某次,她給衛碧奼換好藥後在衛碧奼的說話聲中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