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一路自言自語,絲毫沒有落榜的傷心。
“希弟,你這次回去就是書院的驕傲和榜樣啊!看誰還敢瞧不起你哈哈哈哈~”
“對了,你對我姐怎麼看?我姐很溫柔的,配你小子正好。”
“哎呀,你回去了可要幫我解析這鄉試題目,我把題都背下來了,考試的時候做完題就在想這題你做會怎麼答。”
九希將寫好的信遞給秦霄。
“幹啥?”
秦霄轉動眼珠子,笑道:“莫不是給我姐寫的吧哈哈哈~”
九希撇了眼傻笑的秦霄,嫌棄道:“你能不能正經點,我比還小呢就是舉人,可別我官至丞相你還沒考上。”
“那不可能!”
秦霄反駁。
“沒有最好,做不成親戚,左臂右膀還是可以的。”
“你不要說話,聽我說,我這輩子沒打算成婚,我心不在此,你也不要再聊令姐,我不合適。”
秦霄急眼。
腦海裡迅速搜索,不記得九希接觸過哪個小姑娘。
九希一看他那樣子就知道秦霄想歪了,不過也沒做多解釋。
淮錦之接到九希高中解元的消息時,並沒有多大高興。
秀娘也是喜憂參半。
“希兒要我們去府城,看來是鐵了心要繼續考了。”
“唉,得想個辦法。”
秀娘嘆息:“夫君,我們隨希兒吧,這麼多年都過來了,或許不會被人發現。”
段明嶽心情複雜的放下信紙,淮九希居然是解元。
雖然他早就知道九希不是池中魚,但看到九希連中兩元的消息,心中還是很震撼。
又想到淮錦黎居然想斷了九希的科舉路,那毒婦好歹毒的心思。
連自己堂哥都不放過。
段明嶽看向心腹:“淮錦黎如何了?”
心腹猶豫半秒,遲疑道:“嗯,公子,淮錦黎被王妃挑斷了手腳經脈,已然是個廢人,又不能開口說話,公子你為何還要冒著得罪王妃救下她?”
公子與淮錦黎那女人一向就不對付。
段明嶽看向窗外,九希也快來京城了吧?
不知再見,故人還是記憶中的那人嗎?
淮錦黎被人關在一間黑屋子裡,身上的傷口還沒好,她只能絕望的看著房梁發呆。
她一輩子算是完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淮九希!
“嗚嗚嗚!!”
“吱嘎~”
“死啞巴叫什麼叫!再叫不給飯吃!”
一個尖酸刻薄的老婆子推開門,嫌棄的將碗裡的糊糊往淮錦黎嘴裡灌。
“嗚嗚嗚~!”
淮錦黎掙扎的厲害。
老婆子不耐煩,甩手就是兩巴掌,動作力度太大,打的淮錦黎尚未痊癒的傷口又冒出了鮮血。
滾燙的藥水糊糊灼燒著傷口,淮錦黎痛的雙眼暴突,渾身抽搐。
這時屋外又走進來個年輕些的丫鬟,手裡拿了把瓜子。
“蔡大娘,你猜我知道了啥秘密?”
“小賤蹄子還賣起關子,快說!老孃正無聊呢!”
手裡動作粗俗,甩手又是狠狠一巴掌。
丫鬟鄙視的看了眼淮錦黎,笑道:“你知道公子為啥要救這女人麼?好像是說,公子打算用這賤人給一故人作為賠禮,那人是個俊俏的年輕解元呢,姓淮。”
什麼?!
“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