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圈子裡的很多男人還特別欣賞蔣雅芝那做作女!
想起自家丈夫每次提起蔣雅芝那讚賞的語氣,女人就恨的牙癢癢。
而不遠處氣喘吁吁的蔣雅芝也看見了愛與自己作對的女人。
蔣雅芝立馬就想掉頭。
她都能想象出,那女人在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後得意的嘴臉。
蔣雅芝咬牙,心裡恨死了九希與那看好戲的女人。
但如今九希就在那女人旁。
自己要是不過去,不知道會被那女人從九希嘴裡套出多少消息。
蔣雅芝閉眼,咬牙。
豁出去了!
一切都是為了兒子的未來!
九希可憐兮兮的抬頭對精緻女人說對不起。
女人笑眯眯的拉著九希,柔聲安慰:“小姑娘別害怕,姐姐不在意的,你別哭,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給姐姐說,姐姐幫你。”
說完怕是擔心九希不信,嘆氣道:“看見你就想起了我那懂事的女兒,昨天她被人欺負了,哭的也像你這麼可憐呢!”
九希哽咽不止。
但又迅速的整理好心情。
在將雅芝趕到前迅速的把事情原委,按照自己的想象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等蔣雅芝夫婦趕到時,九希也剛好說完。
女人對著蔣雅芝上上下下,從頭到尾打量一番,嘲諷:“嘖嘖嘖,這不是咱們優雅端莊,知書達理,溫柔知性的蔣夫人嘛?怎麼這麼狼狽?嘖嘖嘖,這形象有點像那啥了。”
蔣雅芝的視線在觸及女人不屑嘲諷的眼神時,心裡一滯。
隨即就是滔天怒火。
但她一貫以最好的姿態示人。
是以不好當場發洩辱罵回去。
只能淡淡回擊:“呵呵,人生百態,皆是修身養性。不過是外在狼狽些,我心如明月敞亮。”
女人被蔣雅芝的話堵的說不出話來。
冷哼,眼珠一轉,拉過九希陰陽怪氣的看著臉色微變的蔣雅芝。
“哎呀,要我說,這人皮包肉看不出好壞,但一做事就暴露出這人的歹毒心思。”
“我說,蔣雅芝,這小姑娘說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麼能聯合藍芯薈那丫頭欺負她呢?!看把這小姑娘欺負的,眼睛都哭紅了。”
女人極盡嘲諷,把隨後趕到的藍父說的老臉都掛不住了。
倒也不是藍父有多知廉恥。
純粹是被人恥笑後自覺面子有損而已。
“呵呵~趙夫人說笑了,薈薈那孩子最懂事有禮貌,絕不會做出欺負人的行為的,可能是希希第一天到家,有點不適應薈薈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