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父一目十行的看完信,臉色陰沉難看。
一雙眼睛死死盯住蘇沐煙的眼睛,聲音冷冽嚴肅:“這信你哪來的?!為什麼不告訴我!”
蘇沐煙心中一喜,剛要說是九希的院子裡的丫鬟給的,就見蘇父叫來人去喊九希前來對峙。
她以為,蘇父這是對九希起了疑心,結果蘇父卻開口讓書童莫驚擾了九希。
“倘若大姑娘已經歇息,那次是明日再提,切莫驚擾了大姑娘。”
語畢,又看向蘇沐煙:“你個蠢貨,這字跡雖然與你長姐的字十分相像,但你長姐又怎會做出這等沒有邏輯的蠢事?也只有你這些閨閣女子才會輕易上當受騙!如此明顯的騙術也能上當!”
“父親!您不信我?!”蘇沐煙心裡恨的要死,臉上卻不得不擠出抹悽苦的笑容。
“父親,女兒又怎會是那等蠢笨之人?這字跡不僅與我長姐一模一樣,且還有長姐的信物,再說這信也是長姐院子裡的丫鬟親手遞給我的,否則女兒又怎會上當受騙?!”
當初蘇沐煙就想到過會有今天的局面,以防萬一,蘇沐煙早就做好了兩全的打算。
可就是蘇父派人去查,也能查到當初被自己收買的那個丫鬟。
只要一查,九希因為嫉妒陷害妹妹的名聲就跑不掉!
陷害手足的女人,哪個大家族會要?
蘇九希,你就等著這輩子剪了頭髮去尼姑庵裡當姑子吧!
蘇沐煙決定來記一勞永逸的法子。
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巧玲瓏的玉佩,遞給蘇父:“父親您看,這是長姐的丫鬟親手遞給我的,沒有長姐的允許,這等貼身佩戴之物,那粗使丫鬟又怎拿得到?”
蘇沐煙說到最後,泣不成聲。
竟跪在蘇父腳下,求蘇父為自己做主。
“父親,女兒也不願相信這是長姐故意為之,畢竟在煙兒心目中,長姐呵護手足,且與我關係極為要好,女兒更願意相信這是有人看不慣我蘇家好,故意挑撥陷害!”
蘇沐煙很清楚,這件事到底是她一手操作的,經不起查,她只能將這事往模稜兩可的方向上移。
倘若慕容傅不在,這件事十有八九隻能落在九希頭上,九希只能吃了啞巴虧。
所以蘇沐煙說的模稜兩可。
蘇父眉頭緊鎖,示意蘇沐煙起身:“你長姐什麼性子我清楚,她是不屑做這等腌臢手段的,既然你說這是有人故意為之,等我查明,再做決定是否讓你恢復蘇家二小姐的身份。”
蘇沐煙心裡一沉。
就是打算徹底維護九希了嗎?
就算自己有了人證物證,蘇父依然沒有將九希往惡毒方向上想。
反倒是她自己又是哭又是跪,說得口乾舌燥,蘇父卻沒有絲毫的心疼與愧疚。
憑什麼!
憑什麼父親自小就更加偏袒長姐?!
自己本來就是蘇家的一份子,也能證明自己不是私奔,為什麼蘇父還是不願意直接恢復她的身份!
自己就那麼讓人不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