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會不捨得,畢竟是寶貝閨女寄來的東西,專門給他們買的東西。
但如果他們吃獨食,到時候別人隨便找他們點兒茬他們都難生存下去。
有舍才有得。
這是葉長城這一年來悟出來的最深刻的道理。
他拿出龐彪給的蒲扇給應翠蘭扇了扇風,看到她喝完糖水臉色好一些了才把葉晚凝寄來的信遞到她手裡。
“快看看閨女寫了些啥。”
應翠蘭連忙打開信封,滿心歡喜的把信紙展開。
“好!”
每個月,每一天,他們都是在等待和期待著女兒的信件中度過的。
而葉晚凝每次寄來的信也都會寫很多東西。
每次都是一封信硬是被厚厚一沓信紙塞滿,幾乎要爆開。
這次也不例外。
不過他們還沒來得及為女兒當上外科主治醫師而高興,後面她又說自己懷孕了,而且裴君屹也升了職,現在已經當上了師長。
應翠蘭看到這裡的時候拿著信紙的手都在抖。
她不可置信的抬頭看了一眼葉長城,又低頭用手摸了摸信紙上的那幾行字。
“你看到了嗎?咱們要有外孫了!”
“咱們女兒有身孕了!還取了好多個名字讓我們來挑呢!”
“長城,你快看看,哪個名字比較合適?”
應翠蘭高興得不得了。
拉著葉長城的手臂使勁的搖晃了好幾下。
葉長城也很高興。
連忙接過信紙認真的念。
“男孩兒名備選,鶴川,雲崢,熹年,知洵,宴禮。”
“女孩兒名備選,清瀾,星遙,綰玥,知意,懷夕。”
“都是好名字啊。”
他加上姓氏又默默唸了幾遍,越念越覺得好聽。
不僅好聽,還很有韻味。
可見這倆孩子為了給孩子取名字一定是費了不少功夫。
應翠蘭也笑眯眯的直點頭。
“是啊,這名字一看就是用心取的,閨女還說就為了多取幾個好聽的名字,怕被我們笑話,小裴還專門找人借了本字典回家一個勁的翻典故呢。”
“哈哈哈哈,這孩子。”
葉長城成功被逗笑了。
可他們笑著笑著,突然又笑不出來了。
葉長城捏著那一疊厚厚的信紙,抬頭看向荒涼的農場,深深嘆了口氣。
“媳婦,你說,我們以後還能見到外孫嗎?”
“閨女結婚我們就沒能到場,現在她懷孕了,再要不了半年孩子就要出生了,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