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這些話有點太肉麻了吧,我爸都不好意思當面喊我寶貝閨女,他平時都背地裡偷偷喊。”
葉晚凝被尬得搓了搓小手臂。
這番小動作和調皮的語氣頓時又把大家逗得笑得停不下來。
趙躍進老臉更紅了,連忙摸出先前卷好的旱菸打算抽一根緩解下尷尬。
此時,一道叮鈴鈴的自行車鈴聲響了起來。
“葉晚凝同志在嗎?有你的信!”
居然是郵遞員來了!
葉晚凝本來都對收信這件事不抱什麼希望了,這會兒一聽到郵遞員喊她,她立刻便興高采烈的小跑了過去,甚至還特別激動的揮了揮手。
“這兒!我是葉晚凝!”
郵遞員原本去的是知青所。
但知青所沒有人,他便去地裡問了問,這才知道葉晚凝已經搬到了衛生室,以後都住在這邊。
而且他對葉晚凝這個人的樣貌和名字都印象非常深刻。
只一眼,他便確認了收信人沒找錯。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還記得葉晚凝要收的信是從西城農場寄來的,這印象過分深刻,所以他把信交給她的時候並沒有聲張,只是用手指用力點了點那信封上寄件人的地址示意她自己看。
葉晚凝拿到信封看到上面的寄件人真的是葉長城的名字之後眼眶頓時就溼潤了。
她捏緊信封,非常感激的對郵遞員點了點頭。
“同志,謝謝你!”
“不客氣。”
郵遞員來送信之前本來還想過提醒一下葉晚凝,這一次能夠收到信說明她擔心的人應該沒有什麼作風之類的問題。
但他看葉晚凝身後還有那麼多人還是閉嘴直接騎著自行車便走了。
郵遞員的擔心不無道理。
畢竟不是人人都能明白去西城農場的人不全是罪人。
尤其是這種貧窮的山村,村民們的思想尤其狹隘充滿偏見。
他們很可能會在知道葉晚凝跟西城農場的人有聯繫之後立刻對她的態度產生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甚至做出更可怕的事。
他作為一個郵遞員雖然跟葉晚凝也不怎麼熟,但作為一個審美正常的男人,他還是不希望因為自己多嘴而讓這位看起來又美又溫柔的小姑娘受到排擠。
裴君屹也想到了這一點,迅速走到了她身邊小聲問道。
“是那邊寄來的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