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太敢讓他們說。
因為她總覺得這群知青們也在內部通了氣怕是要給她什麼好處。
就像剛才村民們一家家的都提著裝了各種東西的小筐子往她衛生室裡塞那樣。
果然,葉晚凝猜對了。
她話音剛落孫宏遠便上前一步從背後拿出了一包用油紙包著的東西塞到了她手裡。
“葉晚凝同志,這是我們全體知青一起送給你的謝禮,謝謝你這些日子來為大家付出的一切,希望你不要嫌棄。”
孫宏遠個子高,人也曬得黑,看起來特別憨厚老實。
他怕葉晚凝不收,桃酥放她手裡就鬆了手。
葉晚凝無奈只能拿好。
“唉,你們這是做什麼,我其實也沒付出什麼,用不著專程感謝我的。”
她被這麼多人看著有些不好意思,但低頭看那包謝禮時嘴角卻不自覺的勾了起來。
大家看她這幅表情就知道她其實心裡是開心的,所以女生這邊的代表梁文靜同志主動補上了孫宏遠沒能說得出口的那些話。
“葉晚凝,你一下鄉就大方的把盒飯分給大家,後來又無私的將自己剛買回來的紅糖分出來一大半給大家煮薑湯,為大家免費看一次病,不收一分錢,現在還帶領著我們賺錢,捕魚,這些我們都記在心裡呢。”
“對於你來說可能這些只是順手的事,但對我們來說真的很珍貴,所以我們才商量著一人拿出幾分錢來給你買了一斤桃酥當謝禮。”
梁文靜性子直,說話也直。
但她也很少說這種有些肉麻的話,一說完就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紅了臉。
其他人也都不約而同的扭捏了幾下。
還是柳志遠比較臉皮厚,暗戳戳的舔了舔嘴唇。
“葉同志,你別嫌我們錢少買的東西不好,這桃酥其實很香的,孫宏遠剛買回來的時候我們都快被饞死了,你趕緊嘗一塊看看好不好吃?”
桃酥不是非常昂貴的點心。
但在場所有的知青每一個都是家裡有好幾個兄弟姐妹。
他們以前確實住在城裡,但城裡人生活也不是特別滋潤,往往就是一大家子人好多張嘴都等著一個或兩個職工的工資吃飯,能夠吃飽喝足已經是不錯的了。
像這種又要錢又要票還不頂飽的零食,根本就沒有多少戶人家願意買。
所以他們其實也沒怎麼吃過桃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