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大院和部隊距離不是很遠,幾公里的路程裴君屹直接一路跑步回去感覺還只是正好把身體活動開。
反正經過今天一天與葉晚凝的相處,他覺得自己還是未來可期的。
起碼葉晚凝不反感他,也願意給他機會。
他決定趁熱打鐵,平時訓練完畢有時間的時候就多去石坡大隊給她幫幫忙,說不定還能順便跟大隊裡的人都混個眼熟,以後甭管她給人看病去了什麼地方他都能找到人。
裴君屹覺得自己的計劃很完美,回宿舍的時候臉上還掛著笑容。
誰知他一進屋就對上了一道幽怨的目光。
“老裴,你這人可真是深藏不露啊,我還尋思你今天請假幹啥去了呢,敢情是跑去跟葉晚凝同志相親去了?這樣大的事兒你怎麼都不跟兄弟們透透氣?你知道我們聽說你在大街上舔著臉跟女同志賣笑的時候有多震驚嗎?”
伍建安早就已經洗漱好躺床上了。
他一聽到開門聲就立刻擺出了一副深閨怨婦的姿態,抱著被子靠坐在單人床上,表情痛心中夾著些搞怪。
見裴君屹像是被他給嚇住了,他還故意學著不知從哪兒學來的調子,特別誇張的“哼”了一聲。
“你說說看,咱們認識都多少年了?從新兵時期開始,咱們都七八年的兄弟情了,你這相個親還偷偷摸摸的可真是太讓我寒心了,而且不只是我,我們整個團的兄弟都無比寒心!”
裴君屹臉上的笑容垮了下去,整個人表情木木的,不知道是被噁心到了還是想揍人,總之眼神不是很美妙。
伍建安卻像是啥也沒看見似的,甚至還誇張的用雙手拍了拍被子。
“所以啊,裴君屹,你小子到底是什麼情況?我今天聽巡邏的那幾個兄弟說看到你在大街上做出那種事情的時候都傻眼了,其他兄弟在食堂聽到當場就直接掐我脖子問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你現在最好老實交代!”
“我現在代表的可不是我一個人,這話是代表咱們11團所有的兄弟一起問的,大家可是關心你的人身大事好久了,就等著喝你喜酒了,你快說說看,葉晚凝同志到底跟你成了沒?”
裴君屹一進屋就看到自己好兄弟整了這麼噁心的一出,好不容易控制住打臉的衝動壓下胃裡的翻江倒海,現在看到伍建安還在床上朝他擠眉弄眼,他的拳頭還是不可避免的硬了。
不過這事兒確實是他不對,所以他拳頭捏了半天,還是忍住沒砸到旁邊那張笑得賤兮兮的臉上。
“沒成。”
“啥?”
伍建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嗖的一下掀開被子,直接跑過來盯著裴君屹的臉看,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真沒成?你咋可能沒成?”
他圍著裴君屹的床走了兩圈還不敢相信,最後乾脆坐回自己床上跟他面面相覷,深情凝視。
“就你這張臉,這身材,這身份地位,我要是個女的我都會瘋狂的愛上你誒!葉晚凝同志眼光那麼高啊?居然連你都看不上?”
裴君屹已經忍了好半天了。
現在聽到他來上這麼一句愛不愛的,他直接抬腿踹了伍建安一腳。
“你小子給我說話正常點。”
這一腳踹得純粹就是鬧著玩,但伍建安知道不能再鬧了,連忙正了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