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況?
他才剛寄完表白信!
裴君屹尚未搞清楚狀況,有些雲裡霧裡的。
他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拉著自己衣袖的那隻白嫩小手,然後心跳加快,耳朵瞬間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
好傢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親近他了?
就好像他們已經開始處對象了一樣!
難道那郵遞員送信的速度這麼快?
他把信寄出去才不過一個小時,這麼快就能精準的送到葉晚凝手上了?
短短几秒鐘裴君屹便頭腦風暴想了很多種可能性。
但還不等他做出什麼合適的反應來,葉晚凝居然直接上前一步半趴到了他胸口,還擰起了他的耳朵。
“壞蛋!讓你遲到!”
“!”
裴君屹這輩子都沒被誰這麼擰過耳朵,但此時他的腦袋已經完全停止思考了,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也滿是驚愕和茫然。
葉晚凝擰他耳朵的力道並不大,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往下彎了點腰。
“你”
“你什麼你!這是你遲到的懲罰!咱們都快結婚了,你就不能準時一點嗎?每次讓你來送我都遲到!”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特別大,周圍的人基本都能聽見。
所以不只是那個跟蹤她的男人聽見了,公安局裡也有不少人聽見了。
在北河,基本上沒哪個公安局的不認識裴君屹。
畢竟這小子從新兵時期就很優秀,是所有人都很羨慕也很佩服的男人。
同樣的,所有認識他的人也都知道這小子是個女人勿近的狠角色,甭管是誰給他介紹相親他都敢推。
所以當他們聽到裴君屹居然快要結婚了的時候,幾乎手裡頭沒活兒的公安都悄悄從大門口探出了腦袋。
裴君屹顯然也後知後覺的想到可能很多人都誤會了。
但他一來不想解釋,二來是因為葉晚凝剛剛小聲的在他耳邊說了一段話。
“裴君屹,在我身後大概五六十米那個巷子口有個男人跟蹤了我很久,我懷疑他手裡有刀具,想在我回去的路上打劫我,麻煩你幫忙演戲陪我走一段路行嗎?回頭我請你吃飯。”
說完這段話葉晚凝就鬆開了他的耳朵,兩人的距離也飛快的拉開了。
但她並沒有停止演戲,反而往自行車那邊走的時候回頭瞪了他一眼,還停下來跺了跺腳。
“哼!還不快過來?”
裴君屹已經注意到了葉晚凝提到的那個男人,而且很明顯那個男人還沒有死心,就連親眼看到葉晚凝身邊多了他這種穿著制服的對象也沒有放棄,依舊假裝無所事事的在附近徘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