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凝一說到輪空這個事兩個人就瞬間啞了火,默默地坐踏實的坐回了板凳上。
“也對,我們家靜靜還沒發話呢,你們兩個輸掉的農民,等著被制裁吧!”
伍建安一副小人得志的做派。
裴君屹看得拳頭都癢了,但他願賭服輸。
“行,於靜同志,你想挑我們中的哪一個懲罰?”
他這麼狂妄的輸家還真不多見。
伍建安此刻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個可以懲罰人的地主,但他也遵守規則,沒有要求於靜按照他的想法懲罰人。
於靜臉上的表情很平靜,視線一直在葉晚凝和梗著脖子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表情的裴君屹身上徘徊。
最後她抿唇一笑,指向裴君屹。
“裴團長,這一局就選你吧,你想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
裴君屹幹慣了機密工作,真心話這種存在風險的賭注壓根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伍建安亦然。
所以他們才會那麼激動,一直想要懲罰對方。
於靜似乎也早就知道他會這麼選,她笑得更開心了。
“行,那就辛苦你挑一個人坐你背上再做十個俯臥撐吧。”
說實話,於靜的長相和她的性格一樣,都非常隨和,根本就看不出她居然會提出這種懲罰。
俯臥撐沒什麼問題。
但這背一個人做俯臥撐就有點挑戰性了。
背伍建安?
那他能憋屈死。
但背葉晚凝的話。
那他真的會很羞澀很激動!說不定還會臉紅!
伍建安看裴君屹驟然變得糾結為難的臉色頓時驚喜極了。
“靜靜!你好聰明!這麼損的點子也能想到,真不愧是我媳婦,哈哈哈哈!”
說著,他又囂張的對著裴君屹揚了揚下巴。
“怎麼樣老裴,你打算背誰做俯臥撐啊?要不就揹我吧,我不嫌棄。”
“?”
裴君屹本來內心還有些糾結,看他這麼囂張,立刻就做出了決定。
“揹你幹什麼?我肯定得揹我媳婦啊。”
說罷,他站起來擼起袖子趴到地上。
“晚凝,來吧,坐我身上。”
“......”
葉晚凝聽到這句話頓時很想捂臉。
我的哥啊!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都在說些什麼啊?
虎狼之詞!虎狼之詞啊!
幸好伍建安和於靜他們內心沒她那麼猥瑣,不然這種時候一定會很社死。
葉晚凝坐到裴君屹身上後,裴君屹很快便做完了十個俯臥撐。
這對於一個常年鍛鍊的人來說完全是小意思。
但裴君屹做完俯臥撐後就去灌水了,他讓大家繼續下一局,自己喝了一大碗冷水讓鼓起來的褲子縮回去才重新回到葉晚凝身邊看她出牌。
不得不說,葉晚凝玩牌有些水平。
他在部隊裡跟兄弟們玩得最多的就是這種撲克,所以剛才那一局拿到的全是爛牌他依舊能逼得於靜把大小王拆開。
玩牌這一塊,他最擅長的就是根據對方的出牌順序判斷對方手裡可能有什麼牌,並全部炸出來,炸完了,就輪到他收割了。
而葉晚凝的策略跟他完全不一樣。
她喜歡扮豬吃老虎。
明明拿了一手好牌,後面全是王炸和花牌,但她依舊面不改色,甚至還能假裝自己的牌很爛很小,總是表現得很苦惱的樣子故意讓別人多走一點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