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啊!你這胳膊是不想要了是嗎?不想要就捐給有需要的人!”
葉晚凝被他這直白而熱烈的表白說得心裡一陣怦怦亂跳,但她還是板著臉將他按在凳子上坐下訓斥了一通。
“我這才剛給你包紮好,加起來還沒半天呢,你又把傷口崩開了!現在天氣冷傷口本來就沒那麼容易恢復,你還這麼造!真的是!”
“你再這樣我就要生氣了。”
她沒好氣的紅著臉捏了下裴君屹的臉,但又不好意思跟他對視。
裴君屹發現她眼神躲閃,臉頰緋紅,心裡更是高興。
他鼓起勇氣將她拉到自己身前,輕輕的用沒受傷的那隻手臂摟著她,在她肩頭低聲笑著撒嬌。
“對不起,晚凝,是我太得意忘形了,剛才劉嬸在這裡跟我說了好多這半年來你的情況,我一時太激動,實在是沒忍住,剛才就是特別特別想抱你,真的,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裴君屹的聲音特別犯規。
抱著她撒嬌的動作更是犯規。
他就那麼從背後單手抱著她,下巴輕輕的擱在她肩膀上不時的蹭上兩下,清潤肆意的嗓音裡帶著一股被砂礫摩擦過的沙啞,就像小貓咪的尾巴故意掃過臉頰一樣,總是讓不自覺心動心軟。
葉晚凝的臉上迅速升溫發燙,一種溫暖又甜蜜的感覺也登時湧上心頭。
她想努力壓下心海中洶湧的心動和暖意,但轉過身來看到他的臉時,所有的努力又全白費了。
“真是敗給你了。”
她捏了捏裴君屹冰涼的鼻尖,噗嗤笑出了聲。
“現在傷口感覺怎麼樣了,有沒有崩開?崩開了的話你再把衣服脫了我重新幫你處理一下。”
裴君屹長這麼大就沒被人這麼捏過鼻子,他從小就覺得被人捏鼻子是一種很蠢的行為,但被葉晚凝捏鼻子的時候他一點不爽的感覺都沒有,甚至還覺得非常榮幸。
於是他又喜滋滋的低頭靠到她懷裡蹭了蹭才鬆開她。
“行,那我開始脫了。”
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怪呢?
應該是她想多了吧?
葉晚凝退後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悄悄的為自己需要去汙的心靈懺悔了一下。
但事實上,她好像又沒有猜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