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葉晚凝給人看病,屋外閒來無事帶著倆女孩子放風的裴君屹也沒閒著。
他隨便找了個石墩子坐在院子門口,一直都在跟葉晚凝的兩個小徒弟打聽她的興趣愛好。
“葉晚凝說她不會做飯,那平時是不是你們倆做飯?她有什麼特別喜歡吃的東西嗎?”
“對了,她是不是不太喜歡黃金?今天來沒看到她帶項鍊,她什麼時候把項鍊取下來的?是收起來以後都不打算戴嗎?你們聽她提過沒?”
“唉,今天天氣真好,我都捨不得走了,你們晚上打算吃啥?”
“她缺不缺什麼東西?我馬上就要出遠門了,說不定正好能給她帶。”
“她喜歡絲巾嗎?胸針會不會好一點?”
“還有還有,她每天除了給人看病和教你們之外還喜歡幹些啥?我看好多女同志都喜歡踢毽子,盪鞦韆啥的,她喜歡玩什麼?”
“......”
謝夢煙和謝夢影剛開始的時候對裴君屹有很強大的濾鏡。
因為他救了她們一次,還懲罰了那些欺負她們的人讓他們來道過歉。
而且他除了職位高,個子高之外還長得特別好看,整個石坡大隊都拎不出來一個長得比他還好看的男同志。
就連她們的親哥哥謝新覺和那些新來的男知青們都不如他好看。
可一個男同志為什麼會這麼多話呢?
明明他看起來應該很冷酷無情,甚至還有些壞壞的。
怎麼這麼多問題呢?
而且每個問題都在打聽她們師父!
謝夢煙和謝夢影本來還很崇敬他,很希望他跟師父湊成一對兒來著。
可她們回答了幾個問題之後心裡那種強大的濾鏡就慢慢消失了。
裴團長再優秀再好看,那也是別人。
她們是師父的人,自然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現在還不知道師父的心意,所以她們不想胡亂幫忙。
慢慢的,裴君屹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的話越來越多,而這倆小孩都開始保持沉默兩眼望天了。
他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但還是閉上了嘴巴。
算了。
打探不到也沒關係。
他自己回頭親自一個個買回來給她看就好了。
她喜歡的就讓她收著,不喜歡的他回頭拿回去給老媽。
怎麼著也不會白花錢。
遠在京市裴家跟兒媳婦和好友一起打牌的阮雲韻剛摸到一張好牌,突然鼻子一癢連著打了兩個大大的一個噴嚏。
“阿嚏~阿嚏!”
“自摸了啊自摸了啊!”
她揉了揉鼻子,一邊笑眯眯的明牌一邊納悶。
“什麼情況?我也沒感冒啊,該不會是裴君屹那臭小子在外面說我壞話吧?”
好友祝含煙瞪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她的牌,表情頓時鬱悶極了。
“唉!你今天怎麼手氣這麼好?連著自摸兩把?還讓不讓人活了!我看絕對是那小子在外面罵你,哼!”
兩個兒媳婦也連連附和。
“就是,老三肯定是想到了去年這時候婆婆逼著他相親的事兒了。”
“哈哈哈,說起來去年那事兒我都想笑,那個女同志可真是彪悍,居然看咱們家老三長得俊想強行對他耍流氓,哈哈哈哈,老三一路跑回來的那樣子我現在想起來還想笑,怪不得他今年都不敢回來,現在肯定又想起那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