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太感動了!我太感動了!真的!”
“老裴,原來你在那種情況下什麼都沒來不及想就條件反射的擋在我前面了,我真的,我要哭死了!嗚嗚嗚!”
伍建安成功的理解錯了。
他以為裴君屹是思考過什麼才選擇擋在他前面的。
沒想到裴君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保護他。
這在戰場上就真的是過命的交情了。
這輩子都是他裴君屹給他賺回來的!
伍建安哭得眼睛都花了。
但他們兩人在廁所前面面對面站著這副哭法實在太扎眼。
裴君屹不想自己的清白和英明在廁所前面毀於一旦,趁伍建安抹眼淚的功夫迅速腳底抹油溜走了。
所以伍建安最後哭完了還想拉著裴君屹一起聊聊深厚的革命友誼和兄弟情誼的時候,一抬頭面前只有幾個前來上廁所被他嚇得愣住的戰友。
“老伍,你幹嘛站廁所門口哭?是不是不方便尿尿?”
“需要我們幫你扶著嗎?或者把著?”
戰友們受重傷不方便解手的時候互相搭把手是很正常的事。
但這種只傷了一條大腿就需要別人幫忙的情況還是太稀奇了。
所以大家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表情都特別微妙。
原來伍建安雖然平時看起來挺開朗活潑的,其實內心這樣脆弱啊。
腿上受了傷不方便尿尿又不好意思喊人幫忙,居然在廁所門口都急哭了。
這得有多尿急啊!
可別尿褲子了!
兄弟們思索再三,又感覺人多,不至於被傳出什麼不好的閒話,便乾脆直接一起上前將伍建安架進了廁所。
“沒事,老伍,我們來幫你。”
“誒?我不是......”
伍建安很想解釋。
但他的一切解釋都非常蒼白。
不管他說什麼戰友們都微妙一笑表示理解,然後兩人架著他,一人幫他解褲子。
沒一會兒伍建安就陷入了左右為男的境地。
這尿也不是,不尿也不是。
尷尬極了。
“怎麼了?是不是不好意思?沒事,我們不看你。”
幫他解褲子的戰友表示非常理解,說完直接挪到旁邊去解手了,當真是目不斜視。
但伍建安壓根就不是來解手的。
他不是緊張尿不出。
是壓根沒尿啊!
“兄弟們,不是,你們真誤會了,我剛剛就是跟人聊了會天觸景傷情了,我真不是來解手的,你們把我鬆開吧,我自己能走路,真的!”
他仍舊很蒼白的解釋著。
大家紛紛表示理解,並偏過頭去幫他把了起來。
“害,沒事,我們都理解,不要逞能,該尿就尿,大家都是兄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對,你快點解決吧,你尿完了我們還得尿呢。”
伍建安無語了。
他發現自己怎麼解釋都沒有任何意義。
這些熱情的兄弟們好像壓根就聽不見他的聲音。
或者說聽到了也全當做了沒聽見。
這兄弟幫忙把著,真是人生頭一回啊。
也是狠狠託了一把裴君屹的福了。
他居然也能有這樣的尊享的待遇。
這小子!
無奈之下,伍建安咬著牙憋了好半天還是意思了一點。
這下他才終於被熱情的兄弟們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