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將曉娥他們送到香江的大學裡面深造一下,我老了,跟不上社會的腳步了,只能期望他們年輕人能撐起這個家的擔子吧......”
說到這裡,婁父整個人都萎靡了下來,哪兒有在四九城精神奕奕的模樣。
在四九城,他雖然因為身份也不怎麼受待見,但至少沒有這種被社會拋在後面的無力感與挫敗感......
李安業聽了婁父這兩年在香江的遭遇之後,也是十分唏噓,看樣子如果要投資婁家的話,可能要等到婁家的三個孩子畢業之後了......
那樣的話,還不如直接將錢全部砸在紐村的地皮上面......
但是買地皮的回報,絕對是趕不上經商的回報的,尤其是在香江。
別看現在的香江又亂又危險,但是危險往往是和機遇並存的,後世的大富豪起家,也大多是在這個時候,積累了常人無法想象的財富。
而十年以後,香江的產業基本已經成熟了,再想入場就沒有這麼容易靈兒,而且香江人的大部分資金也會開始慢慢轉移到內地。
所以李安業斷然是不想放棄眼前這個機會的,畢竟下一次來香江已經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就當李安業在思考,怎麼跟婁父說明自己想要投資的意願的時候,外面傳來一聲甜美的女聲,“爸比,媽咪,我回來了!”
在香江上了兩年學的婁曉娥,適應速度也是非常快,已經開始改口,跟香江一人一樣,稱呼爸爸媽媽為爸比媽咪了。
婁曉娥揹著包踏著小碎步走了進來,看到沙發上面坐著的,西裝革履的李安業,先是一愣,後面馬上反應過來。
“安業,你也來香江了?”婁曉娥臉上又驚又喜。
驚的是李安業一個體制內的幹部,居然來了香江,顯然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說不定以後就跟他們一樣,要常住香江了。
想到這個可能,婁曉娥心裡面自然就喜了。
“是啊,我這趟是公派過來的,來香江參加一個比賽。”李安業看到婁曉娥變換了幾次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連忙解釋道。
“哦......”婁曉娥點了點頭,頗有些失望的意味,但馬上又雀躍起來,“你現在住在哪裡?”
“外面亂,不如住在我家吧,我讓肖姨給你收拾一間屋子出來......”
“不用了,我住在一個朋友家裡面。”李安業笑著婉拒了婁曉娥,然後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然後從包裡面拿出來一個檀木盒子,正是婁曉娥離開香江之前,託付給他的那隻寶貝鐲子。
“你把它帶來了!”婁曉娥一臉驚喜地接過盒子,打開愛不釋手的摸了摸,“謝謝你,安業!”
“待會兒我要告訴媽咪,我沒有託付錯人!”婁曉娥兩眼彎彎似月牙。
婁父看到李安業將這個盒子拿出來的時候,臉上也出現了動容的表情。
他也沒有想到,李安業這次來香江,居然將這個鐲子也帶了過來,還特意找上門來歸還鐲子。
自家閨女,果然是沒看錯人啊......